三人見此都鬆了一口氣。就怕他鑽進死衚衕裡。
外間林若壹已經按照曹大夫的藥方抓好了藥,也細細的問了照料和飲食的方法和禁忌。
“這兩天多謝曹大夫了。”林若壹拿好藥包和藥方。
“不用謝。你這小丫頭就是如此多禮。
這些藥是內服的,一日三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下。”曹大夫指著左邊的那一摞藥開口。
“這些是外敷的,早晚各一次,記得一定要多給傷者疏通經絡,以免淤堵。三個月內,一定不能用力。”
曹大夫又用手點了點右邊的藥包,鄭重叮囑 。
“一個月以後,把傷者帶來醫館,我再看看情況如何,到時候再開藥。”
“我記下了,麻煩曹大夫了。您算一下,這幾日一共花費多少銀錢,我拿給您。”
林若壹的視線隨著曹大夫的手指移動,用力的記住了他說的話。
“診治費,留醫費,藥費....”
曹大夫一邊唸唸有詞,一邊撥弄算盤,“你一共給我十五兩銀子吧。”
“多謝曹大夫了。”林若壹立馬從布包裡數出十五兩碎銀遞過去 。
“嗯,不錯。既如此,你們現在就可以帶著兩名傷者離開了。”曹大夫摸著鬍鬚點點頭。
“是,麻煩曹大夫了。”林若壹伸手將櫃子上的藥包提起來。
“丫頭,照料病人是個長久的活計。以後的診治費和藥費可不便宜,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曹大夫在林若壹的身後溫聲提醒。
“多謝曹大夫,不管以後有多困難,我們都不會放棄的。”
林若壹站在原地沒有回頭,語氣裡全是堅定。
“那就好,那就好啊。”曹大夫的眼睛裡滿是讚賞。
他雖然未知事情全貌,但從那幾人的談話也可以猜出一個大概來。
林大柱和張木生二人小心翼翼的將林大樹和林之恆二人背到牛車的木板,上面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
為了防止二人受寒加重病情,曹大夫還貢獻了一床舊棉被。林若壹連連道謝,將棉被蓋在父兄二人身上。
“曹大夫,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林若壹坐在牛車邊緣,朝醫館門口的中年男子揮了揮手。
林大柱二人坐在車轅上,揚了揚牛鞭,牛車緩緩的朝來的方向駛去。
為了照顧受傷的兩人,牛車走得並不快。
可鄉下的路本就不平坦,再加上兩人受傷都比較嚴重,這樣一路顛簸,縱使身下有厚厚的稻草,林大樹二人還是疼得冷汗直流。
“爹,大哥,你們再忍忍,咱們就快到家了。”林若壹一邊替兩人擦汗一邊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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