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來,周如寒看到李夫子,過來打了聲招呼,便坐到了靠前的位置,身邊就是宋書。
眾人說說笑笑,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是縣令沈繼昌,身後跟著張教諭和李訓導,都是此次縣試的主考官。
看到他進來,眾人停下交談,紛紛起身行禮:“拜見縣令大人。”
“諸位不用客氣,都坐吧!”
聞言眾人再次落座,縣令先是說了些場面話,鼓勵了一下眾位學子,希望一個月後的府試還能看到他們。
隨後縣令目光一轉,落在了周如寒身上:“你就是此次的縣案首?”
周如寒趕緊起身,拱手作揖道:“學生周如寒,僥倖奪魁罷了。”
“你不必謙虛,你的名次是本官親自定的,你的實力本官清楚,只是沒想到,你竟這般年輕,咱們青石縣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多謝大人誇獎。”
“嗯,做吧!”
周如寒謝過後便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見縣令和幾個夫子在說話,宋書湊過來笑嘻嘻的道:“如寒,你這也算是在縣令面前露過臉了,看得出來,縣令對你印象不錯,要是過幾天的府試,你也能拿個案首回來,那你這童生可比秀才還有面。”
聽到這話周如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以為案首是大蘿蔔不成,說拿就能拿回來的。”
“嘿嘿……別人或許不能,你嘛,肯定能。”
“你倒是相信我。”
“你在私塾那拼命三郎的綽號可不是白來的。”
周如寒搖頭失笑,他在私塾上課認真聽講,下課就抄書練字,可以說除了吃飯上茅房以外,一刻都沒鬆懈過,所以同窗就給他取了這麼個外號。
宴席結束,縣令對他印象不錯,他考得好,縣令也高興,要是府試也能拔得頭籌,那可都是他的功績,他能不關注自己嗎!
周如寒來到城門,就見老爹的驢車正停在城門不遠的位置,一出來就能看到。
周如寒有些驚訝,走上前:“爹?你怎麼沒回去?”
“我想著你們的宴席也不能太長時間,就想著在這裡等等你,縣城離家這麼遠,你走回去多累,還是坐驢車回去輕省些。”
周如寒一臉感動,老爹雖然平時話不多,可對他的關心愛護從來都不少,這一世有疼愛他的爺奶爹孃,真是值了。
剛回到家,村長就來了。
周老二將人請進屋:“村長叔,你咋來了?大冷天的,快進屋暖和暖和。”
“好。”
進了屋,周老頭招呼道:“村長來了,快坐。”
“周老哥,如寒那孩子可在家?”
“在呢在呢,村長是來找乖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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