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話鋒一轉:“那個……周老哥,你看到時候能不能把酒席擺在村裡的祠堂?”
這話讓周老頭微微詫異:“可我們不是江氏族人,把宴席擺在祠堂,會不會……”
“嗐,這有什麼,你們周家雖說不是江氏一族的,可也在這河西村住了幾輩人了,如今出了如寒這麼有出息的後輩,周家的列祖列宗高興,咱們江氏自然也是高興,畢竟有如寒在,我們江氏也跟著沾光,這光總不能白沾不是?”
周老頭一想也就明白了村長話裡的意思,乖寶如今已經是童生,考秀才,走科舉是必然的,就算將來不當官,只要考中秀才,對河西村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外面那些有秀才童生的村子,哪個不羨慕,姑娘,小夥子只要有嫁人娶妻的都優先從那些村子裡選。
只要周家還住在河西村,乖寶再考個秀才回來,那村裡這幫年輕人的婚事可就不愁了。
村長家有兩個兒子,還有三個孫子,可都沒娶妻呢!
不等周老頭回答,周如寒走進來便道:“那就按照村長爺爺說的,等我從府城回來,宴席就擺在村裡。”
村長頓時笑開了花:“好好好,到時候宴席上的花費,我們江氏出一半。”
“村長爺爺,這個就不用了,這兩年地裡收成不好,大家日子都難過,這錢我們自己出。”
“這兩年地裡收成確實不好,可這不是有你們家給村裡的豆腐生意,這幾個月,大家生意都不錯,日子都好了不少,一家出個幾十文,還是出得起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家要是再拒絕,倒是顯得不給村長面子了,村裡人也會說周家瞧不上他們,於是周如寒點點頭,就讓他們出一些,這樣將來拿好處的時候,心裡也不會有太多負擔。
聽到周家答應了,村長高興的揹著手走了。
他就覺得如寒那孩子以後不簡單,依他看,他以後可不一定止步於秀才,現在和周家打好關係,以後江氏說不定也能起來,將來有機會改換門庭也未可知。
咳咳……想遠了,眼下不管是如寒,還是周家的生意,任誰都能看出周家的不同,和周家打好關係準沒錯,花點錢也值得。
在家休息兩天,周如寒又去了私塾。
“怎麼來私塾了?”
“夫子,我想著等府試結束再去縣城書院讀書。”
李夫子想了想,點點頭,書院裡人才濟濟,現在去和過了府試再去,待遇完全不同,過了府試,接下來就該準備明年的院試了,書院裡的夫子也會傾囊相授,畢竟,誰不想自己的學生有出息,說出去臉上也有光。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周如寒照樣來私塾讀書,不同的是,丙班現在就只有他和宋書兩個人,其他四人已經去了縣城的書院求學。
“如寒,府試結束,你想去哪家書院啊?”
周如寒一頓,這個他倒是還沒考慮。
這時耳邊又傳來宋書的聲音:“咱們青石縣一共就兩座書院,一座是城東的青山書院,聽說那裡的夫子都是重金從外面聘來的,學問好,不過束脩貴,吃飯也貴,一年下來怎麼也得幾十兩銀子,裡面的學生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聽說縣令的兒子也在裡面,明年也要下場考秀才。”
不等周如寒問,宋書又自顧自的道:“另外一座鴻儒書院在城北,有點遠,書院的規模也沒有青山書院那麼大,裡面只有一位舉人,剩下的都是秀才,聽說夫子不夠的時候,連山長都要親自授課,近兩年也沒出過什麼有出息的學生,不過鴻儒書院束脩相對便宜,裡面大多是家境一般的學子。”
周如寒正在心裡琢磨,去哪個書院比較好呢,如今家裡的條件,去哪裡都不用擔心錢不夠。
“你知道方正去哪家了嗎?”
“哪家?”
“他去了青山。”
“他家是做買賣的,應該有些家底,去青山倒是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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