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官生得尤為出挑,眉眼間的風情恰到好處,多一分顯得太媚俗,少一分又覺得太平淡。
純與欲在這張臉上交織得十分絕妙,怪不得能把沈時拓刺激成這樣。
季雲舒坐在沙發邊緣,正低頭狂按手機,催促親哥趕緊救場,生怕冷落了何千棠。
陸清宴瞥了眼一旁欲言又止的沈時拓,傾身過去壓低聲音:“跟新歡吵架了?我讓位,你趕緊哄哄。”
說完,陸清宴非常識趣地起身,坐到了對面的空位上。
沈時拓肚子里正憋著八百個問題想盤問何千棠,見狀,剛準備挪屁股坐過去。
還沒等他挨著何千棠那邊的沙發,就聽到裴行慎幽幽開口,嗓音微沉:“這酒太淡。沈時拓,去我酒庫換幾瓶。”
沈時拓動作一僵,莫名其妙地看過去:“你找經理取不行嗎?非得我去?”
“別人毛手毛腳,你去。”裴行慎連眼皮都沒抬,語氣不容置喙。
賀霖川在一旁將裴行慎這副做派盡收眼底,眸光微閃,心中瞭然。
他笑著打圓場:“阿拓,快去吧,這可是光明正大霍霍他私藏好酒的機會。”
沈時拓低罵了一句“操”,抓起車鑰匙罵罵咧咧地走了。
何千棠旁邊的位置瞬間空出一大片。
她在腦海裡緊急呼叫:“統子,我現在該怎麼辦?”
系統其實也懵了,這豪門修羅場它也沒經驗:“...宿主寶寶,你還是靜觀其變,敵不動你不動吧。”
何千棠在心裡“哦”了一聲,縮在沙發上乖巧得像個鵪鶉。
賀霖川順手拿了個乾淨杯子,給何千棠倒了杯酒。
何千棠雙手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
她試探著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發現居然還挺好喝。
於是一口接一口地喝了個乾淨。
喝完一杯後,她毫不客氣地拿起酒瓶,又給自己滿上了。
季雲舒催完親哥,一抬頭,發現表哥陸清宴居然躲到了對面。
她瘋狂朝陸清宴使眼色。
陸清宴端著酒杯,全當自己瞎了。
朋友妻不可欺,他還是離遠點好,免得沈時拓一會兒回來發大瘋。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季淮禮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全場,熟稔地頷首打了個招呼後,視線精準地鎖定了沙發上的何千棠。
季雲舒很少求他這個當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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