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何千棠的手機亮了。
裴行慎:【當我銀行?想存就存想取就取。】
看到訊息的何千棠氣炸了。
人怎麼能...
“系統,我可以把囚禁計劃提前嗎?”何千棠咬牙切齒:“我忍不了啦,我想狠狠調教...不是,折磨他。”
系統弱弱開口:“宿主寶寶,要按照時間線來哦,否則女主的出現時間會錯亂,從而影響劇情走向。”
何千棠看著螢幕上那句話,沒忍住發了個豎中指的表情包過去。
裴行慎沒有再回,當然,錢也沒有退。
......
次日入夜,何千棠按照顏妙發來的定位,準時抵達了“浮華灣”。
作為海市最頂層的聲色場與銷金窟,這裡的空氣裡彷彿都飄著紙醉金迷的味道。
海平線被停泊區一排排造價過億的私人遊艇切割,所有臨水而建的頂級會所全部實行極其嚴苛的邀請制。
在這裡,夜晚是不存在的。
每一寸夜色都被資本和金錢點亮,璀璨如白晝。
何千棠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座浮華灣佔地最大的私人會所,在心裡冷冷地感慨了一句“萬惡的有錢人”,然後毫不猶豫地邁步往後門走去。
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領班早就安排了人在員工通道接應。
不愧是頂級的場子,對隱私和安全的把控嚴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哪怕只是個來端盤子的兼職生,對方依然仔細核對了何千棠的學生證原件,查驗了身份資訊。
甚至還讓她過了一道極其嚴格的金屬安檢儀,確認沒有攜帶任何違禁品或微型偷拍裝置後,這才放行。
“去把衣服換上,動作快點。”領班遞給她一套工作服。
何千棠接過衣服去了更衣室。
今晚她的工作內容極其簡單粗暴:做一個毫無存在感的背景板,端著托盤,往指定的VIP包間裡送送昂貴的酒水和吃食。
只要不開口,不亂看,這就是一份完美的拿錢跑腿差事。
......
浮華灣頂樓的絕密包廂。
隔音極好的全景玻璃將樓下的聲色犬馬徹底隔絕,室內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裴行慎隱在昏暗的光影裡,慵懶地靠著單人真皮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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