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慎視線牢牢釘在筆電螢幕上，頭也沒抬，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把你那句話裡的‘才’換個字，換成‘葩’，比較符合你的氣質。”
何千棠輕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摳門貨。”
“你先別急著損我，聽聽我的初步構想唄，我保證這個專案絕對能爆火。”
裴行慎敲擊鍵盤的動作沒停，也沒說話，算是默許她放屁。
何千棠盤起腿，清了清嗓子：“我想開個‘老兵鋼管舞’培訓班。你看啊，現在市面上有什麼老兵搬家、老兵燒烤，主打一個踏實肯幹。”
“但是，目前市場上絕對沒有老兵鋼管舞，這是一片藍海！”
裴行慎敲鍵盤的手指猛地一頓。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幾個肌肉虯結，皮膚粗糙的大爺，穿著皮褲在鋼管上摩擦的畫面，表情有些古怪。
何千棠渾然不覺，興致勃勃地湊過去問：“怎麼樣？這個創業計劃是不是很絕？”
裴行慎終於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冷冷地看著她：“比起創業，我認為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去腦科掛個號。”
何千棠摸了摸下巴，倒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分析起來。
“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退伍老兵不好找，而且顏值參差不齊。”
“最重要的是，請這麼多人人力成本太高了。我得重新想想，看有沒有什麼低成本高回報的專案。”
裴行慎收回視線，繼續看檔案，徹底懶得搭理她。
半個小時後。
何千棠突然一拍大腿，神色比剛才還要鄭重其事：“裴行慎！我又想到了一個超級無敵好的主意。絕對投資小，回報高，一本萬利！”
裴行慎只當沒聽見，喉嚨裡敷衍地滾出一個“嗯”字。
何千棠深吸一口氣，吐出五個字：“情趣壽衣店。”
裴行慎敲擊觸控板的手指徹底僵住。
他緩緩扭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身旁的女人。
何千棠剛剛洗過澡，整個人沐浴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肌膚白皙透亮，五官精緻生動，好看得簡直不像話。
可就是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竟然吐出了“情趣壽衣店”這五個人說不出來的字。
裴行慎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系統是不是出了故障。
“你剛才說的是...情趣，壽衣，店。”
何千棠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發現商機的狂熱：“對。”
裴行慎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又重複了一遍：“情趣。”
何千棠：“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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