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棠才不管這位太子爺有沒有小情緒,她還要趕著回季雲舒的訊息。
她乾脆半個身子都壓在裴行慎身上,像個強盜一樣,強行從他大衣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指紋解鎖,切回微信介面。
然而,剛剛那兩張高畫質腹肌照已經不見了。
何千棠猛地轉頭,盯著裴行慎。
裴行慎連個正眼都沒給她,淡淡瞥了下眼皮。
“看我幹什麼?這種擦邊網圖,系統覺得不妥,自動給你回收了。”
何千棠也被他這滿嘴胡言氣笑了。
“你看我像傻逼嗎?”
裴行慎終於轉過頭,輕啟雙唇:“像。”
何千棠火氣“蹭”地冒了上來,剛張開嘴準備罵人,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死死扣住。
天旋地轉間,她被猛地拽過去。
裴行慎高大的身軀壓迫而下,單手撐在車窗玻璃上,將她死死困在座椅與他的胸膛之間。
車外是連綿的陰雨,車內的光線昏暗不明。
裴行慎那張清冷禁慾的臉隱在陰影裡,所有的冷淡與剋制在這一刻悉數碎裂。
他盯著她的眼睛,眸底翻湧著濃稠如墨的佔有慾,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終於露出獠牙的毒蛇,陰溼又偏執。
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微涼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唇畔,聲音輕柔得讓人發毛。
“當著我的面,在我的車上,放大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裴行慎空出的那隻手緩緩撫上她的側臉,指腹危險地在她眼尾摩挲:“何千棠,誰給你的膽子?”
何千棠看著他陡然劇變的氣質,人都傻了。
這人...這人身上的陰溼感怎麼又出現了。
她在腦海裡瘋狂呼叫系統:“系統,統子,有沒有可能,裴行慎其實是個雙重人格?”
系統過了好一會才冷漠地回答:“少看點小說吧,宿主寶寶。”
何千棠嚥了口唾沫,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微動的唇上,看著他輕輕舔了舔唇角。
說實話,他這副發瘋的樣子,比之前那張死了三天一樣的殭屍臉順眼多了。
又帥,又充滿攻擊性的性張力。
胸腔內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何千棠根本控制不住這節奏,心跳聲大得她都害怕會被裴行慎聽見。
裴行慎的手從她臉頰滑過,順著下頜線一路往下,手掌虛虛地握住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拇指抵著她的動脈,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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