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意識海里急得上躥下跳,快要憋瘋了。
這可是女主大人啊!
活生生的女主大人!
宿主怎麼能用這種看智障的眼神看女主大人!
可是大局為重,為了不讓劇情崩盤,影響男女主感情。
現在絕不能讓女主和男主、宿主之間有任何潛在的深入接觸。
系統重重地嘆了口氣,心力交瘁。這三個“主”,全都是它惹不起的活祖宗。
聽到要掏錢,蘇梨梨頓時漲紅了臉,低下頭,手指侷促地絞著衣角:“我...我沒有。”
何錦餘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嗤:“一百塊錢都沒有,你在這兒裝什麼逼呢!”
何千棠聽不下去,抬手又在何錦餘的背上捶了一下。
何錦餘吃痛,老實閉上了嘴。
蘇梨梨卻彷彿找到了可以攻擊的切入點,立刻開始義正言辭地指責何千棠打人不對。
何千棠是真的覺得眼前這個女生腦幹缺失。
她垂下眼睫,面無表情地看向地上的何錦餘:“你確定還要繼續趴在這兒,聽她念這些中二臺詞?”
何錦餘打了個冷顫,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但一隻手還死死死拽著何千棠的外套衣襬,生怕她跑了。
他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姐,我餓了。”
何千棠沒好氣:“餓了就滾回家去。”
何錦餘又吸了一下鼻子:“我沒錢打車。”
何千棠懶得搭理這塊牛皮糖,單手推著行李箱往前走了兩步,衝著圍觀的人群揮了揮手。
“散了散了,別看了。這是我親弟弟,小時候被村口的驢踢了腦袋,留下了智障的病根。”
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恍然大悟的“哦”聲,看向何錦餘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憐憫,隨後陸陸續續散開了。
蘇梨梨站在原地,絲毫沒覺得尷尬。
她反而覺得那個哭得悽慘,長相卻頗為帥氣的男孩子十分值得同情和幫助。
她小跑著追上前:“姐姐,他腦子都生病了,你怎麼還能這麼欺負他?他父母要是看到了該多難受啊。”
何千棠翻了個結結實實的白眼,隨口胡謅:“他父母死了。”
蘇梨梨聞言,眼底的同情幾乎要溢位來。她看向何錦餘,輕聲細語地安慰:“沒事的,你父母在天之靈...”
“你他媽的才在天之靈!”何錦餘徹底炸毛,扭頭衝著她怒吼出聲:“你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治行不行?!”
蘇梨梨被吼得縮了縮肩膀,眼眶瞬間委屈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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