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男孩子,怎麼偏偏攤上了一個這麼壞的姐姐。
......
早餐店裡。
何錦餘一屁股坐下,一口氣點了六個大肉包、一碗豆腐腦、一碗拌麵,外加兩個茶葉蛋。
十六七歲,正是能吃的時候。
何千棠坐在對面,淡淡開口:“我不吃豆腐腦,我吃一碗拌麵就行。”
何錦餘從包子裡抬起頭,滿臉疑惑:“姐,你要吃什麼你自己去點啊。桌上這些全是我自己要吃的。”
何千棠:“......”
一頓早飯吃下來,這小兔崽子一個人就造了八十多塊錢。
何千棠今天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這人簡直是個無底洞。這家店的包子確實個頭不大,但何錦餘掃蕩完桌上的食物後,中途居然又理直氣壯地加了六個。
何千棠坐在對面都看傻了眼,去前臺掃碼結賬的時候,手指都是麻的。
吃飽喝足,何錦餘一抹嘴,又惦記起了自己那被騙走的錢,繼續纏著何千棠要債。
何千棠被他纏得實在沒了脾氣,最後認命地掏出一百塊錢拍在桌上。
拿到錢的何錦餘瞬間變臉,樂顛顛地去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溜了。
何千棠站在路邊,盯著那輛遠去的車,在心裡暗罵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一百塊錢飛了不說,請吃個早飯還倒貼八十多!
這筆賬她遲早要賺回來。
半個小時後,她推著沉重的行李箱回到了出租屋。
剛開啟門,就看到裴行慎正端著一個白瓷水杯,站在窗前喝咖啡。
男人寬肩窄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黑色襯衫,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高定禮服的質感。
陽光勾勒出他挺拔優越的背脊線條,透著骨子裡的閒散從容。
聽到開門的動靜,裴行慎緩緩轉過身。
柔光落在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眉骨深邃,鼻樑挺拔,一雙眼睛更是好看。
整個人清冷中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何千棠在心裡暗暗感嘆,就憑這副矜貴散漫的少爺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此刻正站在哪座半山豪宅的落地窗前賞景呢。
裴行慎垂眸,視線掃過她手裡的行李箱,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稀奇,我還以為你是打算在外邊要飯要到過年,連回家的路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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