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對不起還不行嘛!”
裴行慎不為所動,邁開長腿,帶著濃重的壓迫感朝她一步步逼近。
眼看那具荷爾蒙爆棚的身體就要壓上來,何千棠喊出最後一道防線:“裴行慎,這裡沒有工具!”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裴行慎俯下身,雙手穩穩地撐在她身側,將她圈禁在雙臂之間。
“我也沒說,非要進去。”
何千棠猛地睜開眼,清澈的眸底劃過一抹大大的疑惑。
不進去?那脫這麼幹淨幹嘛?
玩滑滑梯啊?
一個小時後,何千棠終於深刻領悟了裴行慎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這男人在這方面,的確是個言出必行的主。
說到沒進去,就真的沒進去。
但代價是,她現在覺得自己的兩隻手腕痠痛得快要廢掉了,連指節彎曲一下都費勁。
哦,其他地方也挺酸的,大腿根也火辣辣的疼。
何千棠揉著發僵發酸的虎口,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在心底狠狠罵了一句。
這個男人,真變態。
夜幕降臨,欽觀會所頂層那間從不對外開放的私密包廂內。
何千棠腿坐在寬大柔軟的絲絨沙發裡,吃了頓好的,此刻已經恢復體力。
她雙眼放光,興致勃勃地等著傳說中的“靚貨”登場。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幾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魚貫而入,手裡端著托盤。
托盤裡放著幾瓶洋酒,瓶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微光,看起來跟平時市面上的酒也沒什麼兩樣。
服務員恭敬地將酒擺在茶几上,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何千棠伸長了脖子又眼巴巴地等了好一會兒,包廂門卻再也沒動靜,更別提什麼漂亮迷人的“靚貨”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這靚貨到底是男是女,這該死的好奇心像貓爪子一樣撓著心肝。
她真的好想開開眼界啊!
實在沒等到人,何千棠轉頭瞥了一眼身旁的裴行慎。
這男人正靠著沙發背,雙眼微闔,一副閉目養神的高冷做派。
她撇了撇嘴,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嚥了回去,免得這人一睜眼又開始毒舌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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