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棠冷笑出聲:“是,你空,你比那地裡的空心菜還要空。”
賀霖川坐在一旁默默喝著酒,完全沒有要加入這場幼稚戰爭的意思。
直到兩人鬥完嘴,包間裡安靜下來,這位爺才不緊不慢地開始拱火了。
“下週末,季家千金生日。”
賀霖川指骨捏著玻璃杯,輕抿了一口酒,目光隔著昏暗的燈光落在何千棠身上:“聽說何小姐跟她關係挺好。一般人,可不值得她...獻祭自己的親哥哥。”
“獻祭”這個詞用得不可謂不巧妙。
話音剛落,裴行慎周身的氣壓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這個詞成功讓他腦子裡閃過了一些相當礙眼的畫面。
比如季淮禮那隻差一點點就要碰到何千棠臉頰的手。
何千棠靠在沙發上,盯著賀霖川打量。
她心裡暗歎,不得不承認,裴行慎身邊的這些個朋友,真是個頂個的極品。
盤靚條順,長得是一等一的好看,寬肩窄腰,連西裝褲包裹下的屁股都翹得恰到好處。
且這幾人風格迥異。
裴行慎是高冷禁慾內裡悶騷型,沈時拓是明目張膽的花花公子騷包型。
至於眼前這個賀霖川,她接觸得雖然不多,初見覺得這人冷得像塊冰,可每次開口說話,偏偏又帶著一種說不出腹黑感,有種冷臉萌的感覺。
總之,各有各的優越,各有各的騷包。
何千棠收回視線,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性:“我又不是邪劍仙,還獻祭呢,獻祭什麼給我?靈魂還是肉體?”
賀霖川指尖緩緩轉動著酒杯,冰塊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扯了下唇角:“那我就不知道了,全憑何小姐的喜好。”
何千棠懶得接這茬,放下酒杯,轉身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
她剛端起杯子,玻璃邊緣還沒來得及碰到嘴唇,身側忽然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裴行慎一言不發地截胡,直接奪走她手裡的酒杯。
接著,當著幾人的面,他尋著她剛才喝過的杯口位置,唇壓在那個淡淡的唇印上,仰頭將杯子裡的琥珀色酒液一飲而盡。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又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霸道。
賀霖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在心底無聲地嘖了一聲。
狗圈地了。
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沈時拓正懶散地靠著椅背看窗外的夜景。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隨手滑開接聽鍵,聽筒裡立刻漏出一道甜膩嬌柔的女聲:“沈少,你今天都沒給我發訊息。我都想你了,想見你。現在可以來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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