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放著一杯水,她正口渴難耐,掙扎著爬起來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意外發現水溫恰到好處,還是溫熱的。
換上睡裙,去洗漱後,踩著綿軟的地毯走出臥室。
何千棠一眼就看到裴行慎正站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邊接電話。
他穿著休閒的家居服,整個人由內而外透出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饜足感。
他神情放鬆,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句什麼,引得他低低輕笑了一聲。
何千棠靠在門框上,覺得眼前這幅畫面真是養眼極了,頂級豪宅配極品美男。
唯一讓她感到痛心疾首的遺憾就是,這豪宅不是自己的。
聽到動靜,裴行慎轉過頭,看到何千棠醒了。
他對著電話那端淡淡丟下一句:“既然沒鬼,她要玩就讓她玩。”
說完,利落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目光落在何千棠身上。
“飯在餐廳保溫,你的衣服十分鐘後送到。”語氣自然得彷彿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何千棠抓了抓頭髮,‘哦’了一聲,轉身就往餐廳走去,肚子確實早就餓癟了。
裴行慎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後。
昨晚光顧著按著她聽她喘了,腦子裡那根刺還沒拔出來,問題至今沒得到答案。
於是,他看著她拉開餐椅,終於慢條斯理髮問了:“昨天早上,誰抱了你的腿?”
何千棠剛拿起筷子,聞言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到了極點。
“我弟!我弟!我弟!被我揍哭了,趴在大馬路上死活抱著我腳問我要錢。”
“煩都煩死了,你還問問問,跟個怨夫似的。”
餐廳裡安靜了幾秒。
裴行慎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清清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哦,那你挺厲害。”
一頓飽餐過後,管家恰好派人送來了嶄新的衣物。
何千棠利落換上,理了理領口,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裴行慎。
張口就是毫不客氣的威脅:“我下午滿課,你自己乖乖滾回我那破出租屋待著去。”
“警告你啊,晚上我回去要是沒看到你人,我就把你圍著粉色浴巾的照片直接發到網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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