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狗屁規則,只要能搬進這種頂級豪宅,她房租不僅全省了,連帶著那讓人肉疼的水電氣費、物業費都能一筆勾銷。
穩賺不賠!
裴行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緩緩開口:“在你的地盤,當然是你囚禁我。可既然到了我的地盤...”
他慢條斯理地環抱起雙臂,目光定格在何千棠臉上:“...那就只能是我囚禁你了。”
何千棠愣了一下,腦子飛速運轉。
囚禁她?
這不就等同於包吃包住還不用花一分錢?
就在她快要按捺不住點頭時,系統在她腦海裡急得瘋狂尖叫。
“宿主寶寶!使不得啊!這樣不對!你的人設可是惡毒病嬌啊!你要折磨他、傷害他,怎麼能主動送上門去當金絲雀呢!”
如果讓宿主被男主囚禁,那就完全亂了啊。
何千棠自動遮蔽了系統的狗叫,試探性地問裴行慎:“那你管吃管住嗎?頓頓有肉那種?”
“管,什麼都管。”裴行慎微微傾身,語氣裡帶著蠱惑:“但是...你不能踏出這扇大門半步。”
原本還滿心歡喜瘋狂心動的何千棠,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當場打消了這個念頭。
開什麼國際玩笑,人家養條狗每天還能牽出去在小區裡遛兩圈呢!
大門都不讓出,那她不成坐牢了嗎?
不對,坐牢還有放風的時間呢。
“那算了,我不搬了。”她變臉比翻書還快。
再次走到玄關處,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回頭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裴行慎。
這男人太精明了,主要是怕他表面答應,背地裡死賴在豪宅裡不回那間破出租屋。
雖然系統沒說,但何千棠的直覺告訴她,放養他絕對沒好事。
“不行,我怕你捲鋪蓋跑路。裴行慎,你現在立刻馬上進去換衣服!”
何千棠下達指令:“我要親自押送你回出租屋,然後再去學校上課。”
兩人下樓時,專職司機早就恭敬地候在車旁了。
一坐進寬敞奢華的車廂,何千棠就掏出手機,熟練地開啟銀行APP查了眼餘額。
接著點開計算器,眉頭緊鎖地盤算起下個月的房租和日常開銷。
裴行慎姿態慵懶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視線雖投向車窗外倒退的街景,餘光卻時不時瞥向身旁的何千棠。
何千棠盯著螢幕上那點可憐的數字,算來算去,越算越覺得這一波自己血虧。
她果斷按下息屏鍵,扭頭認真地盯著裴行慎:“裴行慎,我仔細盤算了一下。既然你吃我的住我的,我覺得你多少還是應該交點生活費和家用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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