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結束的時候,放在門外的那頓昂貴外賣已經孤零零地涼透了。
裴行慎開門把餐盒拿進來,修長的手指勾著包裝,轉身就要往垃圾桶裡扔。
何千棠本來正癱在沙發上裝死,餘光瞥見他的動作,也顧不上自己全身上下就套著件男士襯衫,連褲子都沒穿,光著腳就撲了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裴行慎,你怎麼不乾脆把自己也扔進垃圾桶。”
她心疼得五官都快皺在一起了,指著那幾個餐盒控訴:“你知道這些破菜花了我多少錢嗎?800!整整800!比你的命都貴。”
裴行慎沒搶,順勢由著她把餐盒抱進懷裡。
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往下落,停在何千棠那雙白皙修長的腿上。
冷白皮上此刻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
指痕和吻痕交織著,有些甚至曖昧隱沒在大腿根部深處。
他眸底劃過一抹濃稠的愉悅。
這些全是他的傑作。
不管白天那個不知死活的所謂弟弟碰了她哪裡。
現在都已經徹徹底底被他的印記覆蓋,抹殺了。
她這具身體上,只能留著他裴行慎的痕跡。
何千棠敏銳察覺到了他視線落腳的位置,頭皮一麻,下意識將雙腿交叉夾住,兇巴巴瞪過去。
“看什麼看?死變態。”
裴行慎鬆開手,鬆鬆垮垮披上睡袍,語調散漫:“變態的眼睛跟常人就是不一樣,看什麼都是同類。”
何千棠氣得牙癢癢,很想把手裡這兜冷飯直接砸他那張俊臉上。
但掂了掂分量,又實在捨不得。
這可是800塊錢買來的。
她懶得回臥室找褲子,就這麼穿著裴行慎那件寬大的襯衫,拎著外賣轉身進了廚房,打算把這些飯菜重新熱熱。
裴行慎靠在門框上,目光順著她的背影描摹。
寬大的男士襯衣下襬堪堪遮住挺翹的臀部弧度,隨著她走動和拿鍋的動作,衣襬微微上卷。
那雙筆直勻稱的腿在暖光下交替,布料邊緣若隱若現的紅斑透著股渾然天成的靡豔。
勾人得要命。
他邁開長腿走進廚房,無聲地貼近,站在何千棠身後。
她正一邊倒騰著鍋,一邊小聲罵罵咧咧。
含糊地碎碎念裡,每一句髒話前面必定精準繫結‘裴行慎’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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