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最近的戲路有了新規劃,已經不想演什麼清潔工原來是龍王的爛俗劇本了。
他現在更中意末世異能大佬隱忍扮豬吃虎的大男主戲。
裴行慎抽了張溼巾優雅擦了擦手,一記斜眼飛過去:“你最近很閒?”
管家後背一緊,迅速收攏思緒,面不改色地躬身:“不閒,工作相當飽和。”
說完,他麻溜指揮著傭人將餐桌收拾得乾乾淨淨,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出租屋。
踏出單元樓,管家仰天長嘆。
做管家難,做裴家的管家更難,做陪著裴家掌權人玩貧民追妻遊戲的管家,難上加難。
旁邊拎著保溫食盒的傭人小心翼翼湊上前問:“餘管家,那晚上...咱們還給少爺送飯嗎?”
管家搖搖頭:“等通知吧。”
戀愛中男人的善變程度,堪比六月的雷陣雨。
誰也說不清,晚上少爺是吃飯還是吃其他的。
裴行慎上午沒有要出門的打算。
他愣著一張俊臉,走到陽臺,把何千棠昨天換下來扔在盆裡的衣服認命洗了。
等脫完水,他又一件件拿出來,抖平褶皺,整整齊齊掛在晾衣架上。
幹完這一套流程,裴行慎拿出手機,對著迎風飄揚的衣服拍了照,直接發給了何千棠。
沒辦法,這幾天何千棠一口一個吃白飯的話,已經唸叨到他耳鳴了。
何千棠看到了照片,沒有發表任何評價。
自己供他吃供他喝,還供他住供他睡的,他乾點活那不是應該的。
焚燒真愛只為治療冷暴力:【這麼勤快,地也記得拖了。】
焚燒真愛只為治療冷暴力:【再去買點菜。】
裴行慎看著訊息,一點要回的慾望都沒有。
過了幾分鐘,他還是回了三個字。
【知道了。】
......
臨近中午,上午的面試流程全部結束。
許想抱著厚厚一沓評估表,跟著沈時拓進了總裁辦公室。
她將最終圈定的幾名實習生名單抽出來,遞到辦公桌上:“沈總,這是初定的名單,請您最後過目。”
沈時拓連翻都沒翻,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最上面的那張紙,便將檔案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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