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過半,許想不僅耐心解答了何千棠丟擲來的幾個問題,也順口問了問她論文和實習規劃。
其實直到現在,許想也沒摸透何千棠跟自家老闆到底算哪門子關係。
一開始,她以為是情人,後來發現不太像,但不管是什麼關係,總歸是特別的。
出於對何千棠的幾分偏愛,她端起水杯輕抿一口,還是點撥了兩句。
“千棠,這圈子裡捷徑很多,但陷阱更多。”
“很多女孩以為憑著點姿色或者攀上一段感情就能實現階級躍層,其實那都是空中樓閣。”
“別人給的隨時能收回去,真正能讓你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擁有話語權的,永遠只有你自己腦子裡的東西和攥在手裡的本事。”
這話說得通透,句句都是許想這個過來人的經驗。
何千棠認真點了點頭,許想說得對,攥在手裡的才是本事。
她得趁著囚禁裴行慎這半年的時間,多學點東西,放生之前再狠狠敲詐一筆。
“我知道了。不過許想姐,你真的好厲害,能在噴水哥那種...”她想說神經病的,但覺得不禮貌,換了個詞:“...人身邊感這麼多年首席秘書,心臟得有多強大啊。”
“...噴水哥?”許想一愣,疑惑重複一遍。
何千棠理所當然地“嗯哼”了一聲:“對啊,他的外號。”
許想恍然哦了一聲,低下頭掩飾住唇邊的笑意,在心裡默默咀嚼了一下這個稱呼。
還真是,貼切又好笑。
許想決定一會就把老闆的備註改成噴水哥。
笑意斂去後,許想放下水杯,語氣轉為公事公辦的利落:“你的實習評估基本定下來了,下午人事部就會發正式郵件。”
“你提前把相關證件的影印件準備好,最遲後天早上過來辦理入職。”
何千棠再次誠懇地道了謝。
她沒急著去打聽具體的崗位分配,也沒問薪資待遇。
反正等到了籤合同那天,白紙黑字都會寫得清清楚楚。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結賬時,許想安靜站在一旁看著何千棠掃碼買單,出門後,又順路再隔壁的咖啡站買了杯咖啡回請她。
站在人來人往的路口,何千棠握著微涼的咖啡杯,看著許想匯入人潮的背影。
她由衷地覺得,這種搞事業的姐姐簡直颯到了骨子裡。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颯姐,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何千棠等人徹底消失在人群,這才離開。
午飯花了錢,她沒有再選擇打車,而是坐地鐵回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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