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在陳寄第六次沒控制住輕笑出聲時,旁邊的陽睿忍不住了。
他狐疑地側過頭來,問陳寄:“你笑什麼呢?玩消消樂能把你玩笑了?”
陳寄恍然回神,斂起嘴角無意識露出的笑意,坐正了些身體,搖頭道:“沒什麼。”
也就是想到了昨晚夢裡,禾禧為了袒護他,朝那對男女潑豬血,並罵他們是狗男女,淋到豬血算是辟邪了的場面。
也就是想到了前晚夢裡,禾禧在他被黑粉惡評時丟了他的電腦,在他被陳遠堯打電話大罵時丟了他的手機,告訴他眼不見耳不聽為淨。
也就是想到了禾禧幾次三番說自己是他的保護神,要保護他平平安安時,那嚴肅認真的模樣。
也就是想到了禾禧明明是為了錢來的,卻非要嘴硬說自己是為保護他來的那不自然心虛的樣子。
也就是想到了禾禧為他驅散夢魘的方法,居然是鼓著腮幫子吹氣的萌萌模樣……
他與禾禧的那些事兒,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所以陳寄敷衍了事。
“是麼?”陽睿不被他糊弄,“從早上起來,你就經常發神,自己偷著在那兒樂什麼呢?”
這時,車後排的丹尼爾也湊過來,因為他也注意到了陳寄的反常。
陳寄私下都是比較冷淡的性格,有距離感,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自己擱那兒傻樂的情況,簡直與他的性格太反差了。
丹尼爾跟著問:“昨晚做什麼美夢了?還是你偷偷談戀愛了?”
丹尼爾是美國人,說話向來大膽直接。
礙於職業特殊,“談戀愛”這三個字可是違禁詞,Leo的眼神瞬間就鎖定過來了。
這一刻,Leo彷彿被李甄上身,說話都硬氣不少,規訓道:“欸?這東西可不能亂說哦,丹尼爾。”
“開個玩笑。”丹尼爾聳肩,無所謂道。
但Leo的目光依次掃過四人,依舊在心裡偷摸決定,一定要把這個情況告訴李甄。
特別是丹尼爾!
要重點查查他的私生活。
搞不好,他還真就在……
雖然他們這個團體的定位是面向世界,涵蓋的粉絲群體大多都是思想開放的外國人,正常來講,不會對成員的私生活管這麼嚴。
畢竟外娛有換物件如換衣服的說法。
但他們出道的公司在亞洲,管理高層李甄更是國人,所以對他們沿用了亞洲這邊“是愛豆就得守身如玉”的管理標準,甚至更嚴,借用李甄的原話就是:
“外國那些粉絲雖然思想開放,接受能力高,但誰不會更喜歡私生活幹淨一心一意對待粉絲的偶像呢。這樣哪個地方的市場都會為你們買單。”
丹尼爾心有所感,眯著眼睛看向Leo,“哥,你不會懷疑我吧?”
Leo沒說話,但那意思都在不言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