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指向“罪魁禍首”,說:“我又沒笑,是他在笑,他才最該被懷疑吧。”
Leo還是不與丹尼爾搭話,他拿出手機翻看了下聊天記錄,“快到機場了,回美國的航程遠著呢,甄的意思你們在飛機上可以拍點物料,具體拍什麼,隨便你們發揮。”
“又來作業了。”丹尼爾嘆氣。
他把這種營業任務統稱為作業。
在候機室裡,陽睿把這個任務分配給每個人。
即自行拍攝各自在飛機上是怎麼消磨時間的,不需要刻意想怎麼拍攝劇情,就正常記錄就好,把真實的一面展示給粉絲。
但說是這麼說,熱衷形象管理的丹尼爾不經意地給自己描了下眉。
在飛機上拍攝的時候,也不經意地從包裡拿出了一本書,營造自己私下愛看書的假象。
但其實,這本書已經是他上上個月買的了,一直壓在行李箱最底下沒拿出來過。
而與丹尼爾座位在一排的陳寄,就“真實”多了。
他把眼罩往下一拉,歪著頭睡覺。
當然,他沒睡著。
只是這種放空大腦的時候,時間過得尤其快。
在陳寄取下眼罩時,丹尼爾已經看書看睡著了。
陳寄拿出裝在兜裡揉成一團的塑膠袋放在桌板上。
等塑膠袋自行收縮的聲音完全停止,完全安靜下來之後,陳寄才輕喊出那個名字:
“禾禧?”
“咔嚓——”
陳寄眸中淡漠的神色柔和了些。
隨後,他又拿出那個黑繩銅錢,自從昨日因為要登臺做妝造,他取下來就再沒戴過。
他的聲音很輕,艙室裡大多人都睡了,或是戴著耳機在幹自己的事,沒人聽見他說話:
“你碰一下銅錢。”
禾禧不懂他怎麼這麼說,但她照做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與此同時,陳寄的表情有了變化,眼底冒出欣喜之色,他說:
“你上次不是問我,這個銅錢有什麼作用嗎?”
“我現在可以確定,只要你碰它,它的溫度就會升高,和你說的塑膠袋是一個作用。”
“是我用來感受你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