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道消消樂的音效順著沒關嚴的門縫飄進了禾禧耳朵。
屋裡有人!
禾禧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她快步鑽進屋,就見一個人躺靠在靠窗的木椅上,背對著房門。
手指修長分明,手掌寬厚,正捧著手機玩小遊戲。
除了陳寄還能是誰。
禾禧走近了些,站在側邊看他。
因為拍攝需要,他此刻妝造齊全,頭髮抓得蓬鬆有型,五官在適當修飾下更加立體,左眉上下粘了兩顆錐形珠子,不仔細看還以為他真打了眉釘。
一身美式男高的穿搭挺適配他現在的年紀,顯得青春洋溢。
只是此時的陳寄眉頭總微微擰著,眉眼間鬱結著一股燥意,周身氣壓低沉,有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感。
可巧了,禾禧不是生人。
她是鬼。
於是她心懷著居然沒被陳寄拋下的欣喜感靠了過去,出言問他:“你在等我嗎?”
禾禧伸出食指碰了碰陳寄手腕上的那枚銅錢。
幾秒之後,銅錢的溫度升高,陳寄滑動手機螢幕的手指一頓。
隨後,他緩緩移動雙眸,視線落定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響有遊戲舒緩的背景音樂。
陳寄喉結滾動,半晌後卻是一句話都沒說,移開視線繼續玩手機。
大概是心煩,他隨便滑動兩下螢幕就退出了遊戲介面,轉而點開一部動漫看。
只是這動漫的劇情內容到底有沒有看進心裡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禾禧也有些納悶,怎麼陳寄沒理她??
之前工作忙的時候,他也會抽空悄悄跟她說兩句話。
有時是求證她在不在,有時是問她會不會覺得無聊,有時是告知她自己已經聯絡了朋友給她燒去了今日的錢。
但現在這兒只有他們倆,特別方便說話的時候,他竟又不說了。
難道銅錢沒起效果,陳寄沒感應到她?
可他剛才分明看過來了。
禾禧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陳寄這是咋了。
於是她又戳了戳銅錢。
。許些高升再度溫的錢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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