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禾禧老實了好幾日。
一路偷偷尾隨她的小鎮鬼朋友們再邀她出去玩,禾禧都一概回絕。
整天就跟著陳寄,相隔最遠的距離不超過十步。
鬼朋友們手腳並用,肢體動作和語言結合起來,讓禾禧明白他們的疑惑:
你為什麼這麼聽他的話?
禾禧給出一個詞:“ney。”
錢。
都是為了錢啊!
惹惱陳寄了,對她可沒半點好處。
再說,禾禧是會自我反思的,她自知本來就是她先做錯了事。
所以陳寄對她的要求,她都會做到的。
一日三餐,雖然陳寄吃飯不準時,都是什麼時候忙空了什麼時候墊吧兩口,但禾禧緊盯時間。
早八點,中12點,晚六點,跟在上班打卡似的,只要銅錢戴在陳寄手上,她到點就去碰一碰。
到了晚上,她就去陳寄夢裡溜達,以證自己的存在。
白天,是陳寄自說自話。
而晚上,則換成了禾禧自說自話。
雖然兩人時間岔開,都不能第一時間聽到對方的回應,但自個兒也挺樂在其中的。
禾禧感覺,他們這就像舊時候寫書信似的,一來一回,延遲得到對方的訊息。
但禾禧到底還是貪玩。
對陳寄的那點兒愧疚之心過了幾日便也就逐漸散去。
這個時候,陳寄他們因為要出席一個品牌活動,到了美國繁華的紐約城。
這可是紐約欸!那標誌性的地標——自由女神像,禾禧還只是在電影中看過。
來都來了,怎麼能不去逛逛呢。
於是禾禧在頭天夜裡,就告訴陳寄她想去玩玩的事。
“我保證,天黑之前會回來的!”
“我和鬼朋友們一起,我們絕對會繞著教堂那類玩意兒走,絕對不會被抓起來的!”
她話音鏗鏘有力,表情堅毅極了。
而此時夢裡的小學生時期的陳寄滿臉不解的看著對天發誓的奇怪姐姐,問她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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