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禧與她的鬼朋友們因為溝通不便。
磕磕絆絆商量到半夜,才有了個主意。
他們都不是那種膽大妄為專為害人的惡鬼,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條件下對生人略施小懲,萬萬不敢把事鬧大。
等到禾禧辦完事回去,天光已經大亮。
路過酒店下的廣告大屏時,禾禧習慣性瞥了眼時間:
7:57
乘電梯上去,在即將八點的時候,禾禧碰了碰銅錢。
彼時,陳寄正在收拾行李,因為他們在今日要回亞洲了。
銅錢溫度升起來的同時,陳寄的手機鬧鐘也響了。
他關掉鬧鐘的同時,哼了一聲:“你早上倒是準時。”
這話落入禾禧耳內,莫名有些刺撓。
特意點出這個早上準時,那什麼時候是不準時的?
禾禧抿著唇,想到昨晚自己因為去替他出氣了,沒有進他的夢。
而陳寄早前就給她立過“規矩”,如果有事要離開的話,得提前知會他一聲。
可昨天事發突然,禾禧沒機會告訴他。
好吧,自行反思過後,禾禧覺得是自己衝動在先,怪不得陳寄說話會像帶著刺,恐怕又以為她貪玩了吧。
禾禧心中有點兒小小的委屈,但很快就散了。
畢竟陳寄又不知道她昨晚是去替他“報仇”去了。
在洗手間鏡子整理形象的陽睿聽見鬧鐘聲,探出腦袋來:“八點了?”
陳寄拉上揹包拉鍊,淺聲回應:“嗯。”
“哦哦,那得快點了,說好八點十分在樓下集合的。”陽睿說著,加快了收拾的動作。
酒店外有蹲守的粉絲,知道他們今日要離開特地來送別的。
禾禧跟著陳寄體驗這種當藝人的日子久了,就發現真粉絲和那些極端人群其實挺好分辨的。
就比如眼前的這些人。
大抵是昨日活動上的意外,讓真粉絲們勃然大怒,紛紛痛斥這些極端人群,所以那些人為了避避風頭,竟一個都沒出現在酒店外。
所以現場秩序特別好,似乎安保都可有可無,成員們也都比較有耐心的和粉絲們打著招呼,揮手告別。
因為真粉絲不會不顧安保阻攔硬擠攪亂秩序,不會把手機攝像頭往人臉上懟,更不會因為藝人沒有順應自己的要求而大聲呵斥要對方回應。
陳寄是最後一個上車的,車門即將關閉前,一個粉絲終於還是激動了些,往前湊了湊,高舉手裡的手寫板,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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