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的心揪了起來,有些慌亂,她沒想到連太醫都診不出來,一個外頭的大夫竟然診出來了。
胤禛的手握緊,手背上的青筋明顯,他沉下臉問道:“避子湯?大夫說沈氏這宮寒毛病是吃避子湯吃出來的?”
“是,四爺有所不知,避子湯雖然避子,但對身體損傷卻極大,極易造成宮寒。”
“爺知道了,多謝大夫,蘇培盛,去送送。”
蘇培盛低著頭悄悄看了一眼四爺的臉色,不敢多想,連忙送大夫出去了。
胤禛胸中怒火翻湧,一股戾氣直衝頭頂,手指握成拳又鬆開。
剛停了避子藥......
是有人害的,還是沈瓔她自己吃的!
他走到沈瓔面前,掐著她的下巴,手勁極大:“沈氏,你說,是誰讓你喝的避子藥?”
沈瓔不知道該說什麼,睫毛顫了顫,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心裡那點猜想被坐實,胤禛大怒,鬆開手,一腳踢倒了沈瓔旁邊的桌子。
嘩啦啦,上面放的擺件茶杯碎了一地,屋裡的人通通跪下,大氣都不敢喘。
胤禛看見旁邊跪的最近的淺荷:“你說,你主子是怎麼弄來的避子藥,每天什麼時候吃?”
淺荷跪著的身子在瑟瑟發抖:“奴才不知,求主子爺恕罪。”
“你不知道?你這奴才是怎麼當的,主子幹什麼你都不知道?”
“張起麟,把沈氏的這三個奴才拖下去,全部杖斃。”
沈瓔猛的站了起來,他說什麼,杖斃?
張起麟不敢耽誤,吩咐幾個小太監進來拖人,淺荷他們哭著喊求主子饒命,又看向了沈瓔:“格格,求格格救救奴才。”
沈瓔眼裡瞬間溢位來了淚,過去抱著淺荷,不讓太監動她,看著胤禛哭道:“四爺,我錯了四爺,你放了他們吧,我錯了。”
瞧胤禛不為所動,又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我真的錯了,不關他們的事,四爺要罰就罰我吧。”
頓了頓,又道:“我生,四爺,我給你生孩子,求求你放了淺荷她們,求求你。”
胤禛看著身邊滿臉都是淚的沈瓔,掐住沈瓔的脖子,冷笑道:“生,你以為爺還願意讓你生嗎?”
沈瓔被她掐著,逐漸呼吸不上來,面色漲紅。
胤禛哼了一聲,鬆開手,重重的推開了她。
沈瓔一個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咳嗽了幾聲,忍著疼爬過去抱住四爺的腿:“四爺怎麼罰我都可以,但是淺荷她們,她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屋裡一時沒人說話,只有沈瓔的哭聲,胤禛蹲下來,粗糲的拇指擦過沈瓔的臉,拂過她的眼淚,脖子上的指痕還很明顯:“好,那你就說說,你的藥是怎麼弄來的,都是什麼時候吃的?”
沈瓔的眼淚還在不停的流,胤禛不是第一次幫她擦眼淚,但她第一次這麼害怕,她真正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能控制她和她身邊人的生死。
“是,上次在密雲那次,我藉著給你的香囊挑藥材的機會,偷偷拿了一些避孕的藥物,照著書上說的,做成了避孕丸。房事後的第二天我會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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