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端著茶碗喝了一口:“弘暉呢,醒沒有?”
如意道:“回福晉,大阿哥還在睡呢,乳母們在守著。”
“嗯,等弘暉醒了之後就抱過來吧。”
“是。”
索嬤嬤讓旁邊伺候的都退下了,她問:“福晉今天怎麼突然說起請封側福晉這事?”
福晉把茶碗放在一旁的炕几上:“等她生下孩子,四爺十有八九是要為她請封的,我雖不敢再出手,但也不想讓她這胎生的太順利,那幾個格格們要是有野心大的動動手,倒是能幫我們省些事。”
福晉是實在不想看到一個帶著兩個孩子還十分得寵的側福晉在她面前晃。
索嬤嬤有些不太相信那幾個格格:“奴才覺得這幾個人都不像能成事的樣子。”
其實福晉心裡也覺得她們不行:“不過我兩句話的功夫,能給沈氏添些堵也是好的。”
索嬤嬤笑笑:“福晉說的倒也是。”
沈瓔被那幾個人的目光嚇到了,回到芙蓉院,還是不放心,跟吉嬤嬤說這些日子要加倍注意,免得被人害了。
福晉這招真是陰毒啊,她還沒想著當側福晉的事呢,福晉倒是替她想上了。
今天是淺荷陪她進的正院,這個傻姑娘沒發現福晉嘴裡的玄機,還對福晉嘴裡的話十分認同,高興的道:“等格格您生下孩子,四爺肯定封您當側福晉,到時候您就不用受其他幾位格格的氣了。”
那天武格格在格格背後聲音那麼大的說那種話,淺荷聽了都氣的不行。
沈瓔怕淺荷擔心也沒跟她解釋,她心裡默默想能不能直接快進到生完孩子啊,沒生之前怎麼各種擔驚受怕的......
還有,胤禛也出去小半個月了吧,能不能快些回來,自己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縱然已經萬分小心了,沈瓔還是差點中了招。
她閒著沒事的時候會搗鼓各種小東西,之前看著造辦處送來的有珍珠粉,粉質很細,洗澡的時候她會蘸著珍珠粉搓一搓身子,然後洗掉,當磨砂膏用。
這天她剛洗完澡沒一會兒,身上就癢了起來,成片成片的出疹子。
吉嬤嬤趕緊命李來福去前院告訴張起麟,順便請府醫過來,又讓淺荷去請福晉。
自己則握著沈瓔的手不讓她撓。
張起麟聽到後不敢耽擱,連忙拿著牌子去宮裡請太醫,府醫也提著箱子趕到了芙蓉院。
把過脈後,府醫道:“格格尺脈躁動,寸脈浮且熱,像是中了火毒。”
沈瓔渾身的意志都在忍著不去抓撓:“你說點我能聽懂的,我是怎麼了,孩子有沒有事?”
“回格格,您身子起疹,像是接觸了什麼有毒的東西,但好在接觸不深,胎像只是略微有些躁動,暫無大礙,只是難免要受些罪,晚上可能會起低熱。”
沈瓔稍稍鬆了一口氣:“那我這疹子怎麼消?”
“內服外敷,奴才開一副清熱解毒的方子您先喝幾劑,再抹一些藥膏就好,只是切記不能抓撓。”
福晉這時候過來了,她面露擔憂:“沈妹妹怎麼樣了,怎麼會全身起疹子呢,可是吃錯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