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先閉上眼睛翻了個白眼,然後才一臉虛弱的道:“求福晉恕奴才不能給您請安了,府醫說奴才暫時沒事,至於為什麼起疹子,還得再查查。”
竟然沒事?!
福晉心裡的期待落了空,暗道可惜,但她嘴上還是極為關切的道:“那就好,等會兒再讓太醫給你看看,張起麟已經去請太醫了。”
“多謝福晉關心。”
太醫來看過還是一樣的說辭,沈瓔吩咐淺荷把她今天洗澡的時候搓的珍珠粉拿過來,讓太醫檢查檢查。
這盒珍珠粉是今天新開啟的,之前還沒用過,她覺得問題十有八九是出在珍珠粉身上了。
果然。
“回福晉,格格,這珍珠粉裡摻的有斑蝥粉,斑蝥有毒,接觸身體後會渾身發癢起疹子,一旦撓破,皮膚破損,藥性侵入體內,那後果不堪設想。”
福晉神情惱怒:“放肆,這盒珍珠粉是誰送到沈格格這裡的,劉德全,把接觸過珍珠粉的人都拿下,一個一個的審。”
這時候張起麟出來說話了,他剛鬆了一口氣,幸好沈格格沒事,要不然四爺回來豈不是要把他的皮剝了?
讓這盒珍珠粉進了沈格格的院子已經是他大大的失職了,這幕後之人必須得查出來,否則四爺那裡自己也交代不過去。
“福晉,還是交由奴才來審吧,奴才畢竟常年跟著主子爺,見過的手段多了些,想必比劉公公強上一些。”
福晉本來也就不想接這活,免得沒查出來東西倒被四爺懷疑,張起麟既然說了,她也樂意甩開手:“那就由你來查,看看究竟是誰那麼大膽,敢謀害四爺的孩子!”
“是,奴才遵旨。”
福晉又跟沈瓔說道:“那妹妹好生養著,我就先回了,你放心,必定會給妹妹一個公道。”
趕緊走吧,沈瓔真想罵她。
“多謝福晉關懷,福晉慢走。”
人都走完後,吉嬤嬤和淺荷她們趕緊給沈瓔抹藥,藥有些清涼,沈瓔感覺好受了一些。
吉嬤嬤道:“也不知道是誰害得格格,竟然把藥下在了珍珠粉裡,都怪奴才沒有檢查好。”
沈瓔忍的額頭上起了細汗,她安慰道:“我這不是沒事嗎,這法子咱們也防不了。”
淺葉道:“真是惡毒至極,格格用珍珠粉是在身子上搓一下就洗掉了,這麼短的時間這疹子就這麼厲害,要是拿這種毒珍珠粉敷在臉上,時間長一點,豈不是就要毀容了?”
淺荷也十分生氣:“要不是吉嬤嬤第一時間拉著格格的手,萬一疹子抓破了,那毒性就進身體裡了,腹中的胎兒也要跟著出問題。”
沈瓔現在想想真是後怕,一般人用珍珠粉都是敷臉的,只不過自己是個另類,下毒的人不僅是衝著孩子,還衝著自己的臉。
這害人的手段真多啊,防的再死,總有人家下手的餘地。
她也沒勁再說話了,在清朝懷個孩子可真難啊。
夜裡,沈瓔果然起了低熱,體溫一高,身上的疹子又癢了起來,折騰了大半宿,沈瓔才淺淺睡下。
孩子他爹去哪了,胤禛怎麼還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