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通敵叛國的罪,哀家絕不會替你兜著。明日朝堂之上,你自行了斷吧。”
“是。老臣願用這一條命,鋪平娘娘的千秋霸業。” 李庸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轉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慈寧宮的那一刻,夜風吹拂著李庸的官服。
次日清晨。 金鑾殿上,蕭絕與楚清寒一身鐵甲,並肩踏入大殿。
“臣蕭絕,帶回靖王叛軍平息戰報,特來向皇上交旨!天險關外,靖王伏誅,三十萬大軍已全部放下武器投降!”蕭絕聲音洪亮,震徹大殿。
皇帝坐在龍椅上,激動地點頭,臉頰泛紅:
“皇叔辛苦了!只是……這三十萬降卒人數眾多,若處理不當,恐生禍端。皇叔打算如何安置?”
楚清寒猛地向前一步,雙手抱拳,朗聲說道: “皇上,臣與攝政王在天險關前,已向三十萬降卒許下承諾,今日特回京向皇上請旨!懇請皇上下旨,將這三十萬人全部編入工部名下,成立‘大晉西北建設兵團’!不去當流寇,讓他們去修橋鋪路、開墾荒地!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幹滿三年,朝廷便分發良田,賜予良民戶籍,讓他們堂堂正正地回家抱老婆孩子! 請皇上聖裁!”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皆驚。 皇帝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極大的驚喜,猛地一拍大腿:“好!好一個建設兵團!不費一兵一卒化解危機,還能為大晉添磚加瓦。兩位愛卿此計甚妙,朕準了!即刻擬旨!”
皇帝痛快地答應後,目光觸及殿外的黑甲軍,依然有些不安地問道: “皇叔,三十萬降卒之事已定,只是……你帶兵封鎖皇宮,又是為何意?”
“因為這朝堂上,藏著一條通敵賣國的毒蛇!” 楚清寒眼神驟然冰冷,直接將那隻沾著熒光粉的灰色信鴿和絕密情報,狠狠砸在了兵部尚書李庸的腳下。
“兵部尚書李庸!你暗中勾結靖王,買通大內御獸苑盜用信鴿,出賣我軍突圍路線!” 楚清寒聲音如雷,“人證物證俱在,你認不認罪?!”
滿朝文武震驚失色,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李庸。
珠簾之後的太后冷眼旁觀,甚至適時地發出一聲怒喝: “李庸!你身為大晉老臣,竟然幹出這種背叛大晉、通敵叛國的勾當!哀家真是瞎了眼,竟提拔了你這種亂臣賊子!皇上,此等賣國賊,當誅九族!”
太后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因為她確實恨透了這種企圖顛覆大晉政權的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對太后的痛罵和楚清寒的鐵證,李庸沒有痛哭流涕,也沒有下跪求饒。 他緩緩站直了身子,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又看了一眼珠簾後的太后。
“哈哈哈……我認!是我乾的!”
李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指著蕭絕和楚清寒,眼神中充滿了同歸於盡的瘋狂,
“蕭絕,楚清寒!你們以為平了靖王,大晉就太平了嗎?不!你們什麼都保不住!真正的夢魘……才剛剛開始!!!”
“放肆!” 皇帝大怒,猛地一拍龍椅,
“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來人,將這逆賊就地正法!”
“臣遵旨。” 楚清寒清冷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猶豫,右手一抬,暗藏在飛魚服下的袖弩瞬間激發。
“噗嗤!” 一枚精鋼短矢精準貫穿了李庸的咽喉。
李庸狂笑的聲音戛然而止,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轟”的一聲砸在金磚上。
“逆賊已誅,臣等替皇上清理門戶了。” 楚清寒收起袖弩,對著龍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行禮。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文武百官無不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