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衝著車外厲聲吼道。
“是!主子坐穩了!”
外頭趕車的半夏聽出聲音裡的焦急,狠狠一揚馬鞭,黑楠木馬車如離弦之箭般在京城的街道上狂奔起來。
車廂內劇烈顛簸,蕭絕渾身冷得發抖,額頭抵在楚清寒的頸窩處。
那刺骨的寒氣幾乎要將楚清寒也一同凍僵,但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不斷地將自己體內剛恢復不久的真氣,源源不斷地渡入他的後心。
“我早說過,你體內的毒只是暫時壓住,不能妄動真氣。”
楚清寒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咬著牙說道,
“你個不要命的瘋子,天險關那幾場硬仗,你全是用命在扛!”
“少廢話,閻王爺今天休想從我手裡搶人。”
楚清寒眼眶微紅,死死按住他胸口的幾處要穴。
馬車在攝政王府門前猛地停下,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
“王爺!”
門口的暗衛見狀,大驚失色。
“去準備熱水!” 楚清寒厲喝一聲,甚至沒讓旁人插手,直接半扛半抱著蕭絕,一路施展輕功,直衝王府後院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浴桶裡,早已備好了滾燙的熱水,白色的水汽氤氳繚繞。
然而,楚清寒的臉色卻沉得滴水。
“藥呢?!”她轉頭怒視著跟進來的暗衛首領。
暗衛首領滿頭大汗,急得跪在地上:
“楚大人,主子這次毒發得太突然了!壓制寒毒的那幾味核心主藥‘赤炎芝’和‘九轉陽草’昨夜剛用完,屬下已經派人去藥閣取了,還在路上,最快也還要一盞茶的時間!”
“一盞茶?他現在連半盞茶都撐不過去!”
楚清寒看著懷裡的蕭絕。
沒有藥力做引導,普通的滾水根本壓不住九幽寒毒。
“呃……” 蕭絕死死咬著牙,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他結實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木質的浴桶邊緣生生捏碎
他痛得幾乎要失去意識,漆黑的瞳孔開始渙散,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
“蕭絕!你給我睜開眼睛!” 楚清寒心頭大駭,她知道,在寒毒爆發時一旦睡過去,心脈就會徹底凍死,再也醒不過來了。
她顧不上許多,直接翻身跨入浴桶之中,連衣服都沒脫,從背後死死抱住蕭絕。。
“清寒……”蕭絕感受著背後的溫熱,艱難地喘息著,聲音微弱如遊絲,
”……的噬反氣寒被會你……了氣力費白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