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緩緩摘下臉上的白板面具,從懷裡掏出一張極其輕薄、用未知材料製成的人皮面具,極其熟練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骨骼發出一陣詭異的“咔咔”聲,強行縮骨易容。
當千面再次抬起頭時,一張與半夏完全一模一樣、甚至連眼角的細微淚痣都分毫不差的臉,赫然出現在火把的微光下。
“把她關進地牢,沒我的命令,不準弄死。”
“半夏”冷冷地下令,隨後自然地換上了半夏那件沾滿血跡的勁裝,甚至狠辣地在自己的肩膀上,比照著半夏的傷口位置,狠狠刺了一刀。
鮮血染紅了衣服,“半夏”看著京城的方向:
“楚大人,您的貼身丫鬟,回來了。”
……
三日後,京郊,皇家秋獵圍場。
旌旗蔽日,號角連天。
奢華的連綿金頂帳篷駐紮在廣袤的草場上,外圍是手持長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皇家禁軍。
皇帝端坐在最高處的看臺上,眼神依舊灰敗木然,任由旁邊的太后與新任兵部尚書孫茂發號施令。
太后今日極其興奮,目光頻頻掃向下方那個懸掛著“攝政王”大旗的營帳。
一百萬兩雪花銀已經撒了出去,這張天羅地網,終於要收網了!
攝政王營帳內。
蕭絕穿著一身厚重的玄色大氅,坐在獸皮大椅上,臉色依然蒼白。那霸道的九幽寒毒雖然被壓制,但強行車馬勞頓,依然讓他虛弱。
楚清寒一身幹練的暗紅色獵裝,正在仔細地檢查著腰間的911手槍和飛刀。
“這秋獵圍場,表面上是禁軍防守,但暗地裡換了不少孫茂提拔上來的生面孔。”
楚清寒將彈匣咔噠一聲推入槍膛,眼神冷厲,
“太后絕對有大動作,你今天就待在營帳裡,哪兒也不準去。”
“本王雖不能動用真氣,但還不至於……”蕭絕眉頭微蹙。
“不至於什麼?不至於連幾個刺客都打不過?”
就在這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騷動。
“站住!什麼人衝撞皇家圍場?!”
“滾開!我是楚大人的貼身侍衛半夏!江南有八百里加急軍情!讓我進去!”
聽到這熟悉而焦急的聲音,楚清寒神色猛地一變,一把掀開營帳的厚重簾布衝了出去。
只見外面的草地上,一個渾身是血、肩膀上還插著半截斷箭的單薄身影,正狼狽地推開阻攔的禁軍,跌跌撞撞地往王府營帳的方向跑。
“半夏?!”
楚清寒心頭猛地一緊。
。”夏半“的下倒將即了住接把一,過掠影紅道一如猶,功輕展施接直,豫猶何任有沒
”……子主……主“
。落滾地顆大顆大水泥著合混淚眼,裡懷的寒清楚在靠地弱虛,白慘臉”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