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我先給你止血!”
楚清寒看著她肩膀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眼底湧起極度的怒火和心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派去江南的心腹,竟然會被人傷成這樣。
“不……主子……”
“半夏”死死抓住楚清寒的袖子,隱秘地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虛弱聲音說道,
“南疆……南疆的蠱蟲……太后在圍場密林裡……設了祭壇……引蟲香……”
聽到“南疆”、“太后”和“引蟲香”這幾個字,楚清寒的眼神瞬間變得恐怖。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太后為什麼要強行舉辦秋獵!
楚清寒完全沒有懷疑懷裡這個與自己同生共死過的丫鬟,她小心地將“半夏”扶進營帳,眼中殺意沸騰。
蕭絕靠在鋪著厚厚獸皮的大椅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攥著楚清寒的手腕。
因為寒毒未清,他的手心一片冰涼,但手背上的青筋卻根根暴起,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這分明是太后設下的連環套。”蕭絕聲音微啞。
“半夏受了重傷,偏偏帶回了引蟲香和祭壇的訊息。太后這是要用這個誘餌,逼你主動走進密林。”
蕭絕太清楚慈寧宮那位的心狠手辣。
他絕不允許楚清寒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我當然知道這是個套。”楚清寒反手握住蕭絕的手,將他按回大椅上。
她低下頭,快速而利落地將腿上的軍刀綁緊,又檢查了一遍腰間的手槍彈匣。
“但這也是我們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機會。如果南疆的蠱蟲祭壇真的設在圍場,一旦讓太后得手,整個京城防務都會徹底癱瘓。”
楚清寒抬起頭,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她想在黑松林裡埋伏我,那我就去會會她。看看究竟是她的殺手快,還是我的刀快。”
蕭絕薄唇緊抿,想要起身,卻被體內空虛的經脈硬生生拖住了動作。
“你留在大營,哪裡也不準去。”
楚清寒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暗一和一半的修羅衛都留下來保護你。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穩住外面的局勢,活著等我回來。”
不給蕭絕再次反駁的機會,楚清寒猛地轉身,掀開厚重的營帳簾布,大步走了出去。
帳外,皇家秋獵的號角聲已經響徹雲霄。
遠處的點將臺上,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騎射服,木然地坐在華蓋之下。
太后則滿面紅光,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沸騰的營地。
。展招旗旌,鳴嘶馬戰
。凡非鬧熱面場,場草的袤廣湧般水同如軍家皇和族貴公王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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