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鬼醫閣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一腳踹開,兩扇門板狠狠撞在牆上。
三代同堂的錢家人,赫然堵在了門口。
打頭陣的,是錢家那位退隱多年、卻依然大權在握的錢老太爺。
他穿著一身花綢緞馬褂,手裡拄著一根木柺杖,滿是褶皺的老臉上佈滿了陰沉與狠戾。
跟在錢老太爺身後的,是之前被楚清寒狠狠敲詐過的錢老爺。
而在他們兩人的中間,則是四名壯漢抬著的一副擔架。擔架上躺著的,正是錢家大少爺。
“就是她!爺爺!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錢大少爺一看到楚清寒,眼珠子瞬間充血變得赤紅,
“把她的手筋腳筋全給我挑斷!我要把她做成人彘!我要把她扔進窯子裡千人騎萬人跨!爺爺,快殺了她!”
錢老太爺重重地將紫檀柺杖往地上一杵,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打斷了孫子的嘶吼。
而給這祖孫三代撐腰的,是一名身披精鋼重甲、手按腰間雁翎刀的武將。
此人正是京城巡防營的守備將軍,劉大刀。
劉大刀滿臉橫肉,眼神兇悍。
隨著他一揮手,上百名全副武裝、手持長槍的巡防營官兵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將並不寬敞的鬼醫閣大堂圍了個水洩不通。
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上百官兵,站在楚清寒身後的半夏沒有任何猶豫。
“唰”的一聲,女孩瞬間拔出了腰間的精鋼短刃,死死擋在楚清寒的面前。
反觀楚清寒,卻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大堂正中央那把寬大的太師椅上坐下。
整個過程,她連正眼都沒有看那上百名官兵一眼。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野大夫。”
錢老太爺見楚清寒如此作派,怒極反笑,陰惻惻地開了口,
“在京城這地界上,敢動我錢家子孫的人,老朽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你莫不是以為,自己懂點三腳貓的毒術,就能在這天子腳下橫著走了?”
楚清寒放下茶盞,終於抬起眼眸,目光平淡地掃過這祖孫三代。
隨後,她發出一聲嗤笑。
“打了小的,跑回去哭爹喊娘叫來老的;老的捱了打,又回去刨祖墳,把更老的給挖出來了。”
”真的,我很難繃住。“
楚清寒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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