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挑斷你的手筋腳筋,把你扔到京城最下賤的暗娼館裡去。”
楚清寒的刀尖緩緩往下移。
楚婉兒死死盯著楚清寒,突然淒厲地笑了起來,嘴裡溢位鮮血。
“楚清寒,你殺了我吧!你就算把我千刀萬剮,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我爹孃在哪!”
楚婉兒猛地抬起頭,脖子主動往刀尖上撞去,
“你毀了我一輩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想斬草除根?我偏不讓你如願!我爹孃會活得好好的,我會讓他們看著你下地獄!”
楚清寒眼神微微一頓。 她刀鋒一轉,避開了楚婉兒的要害,刀背狠狠砸在她的後頸上。楚婉兒悶哼一聲,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楚清寒將短刃扔回給半夏。 看著地上暈死過去的楚婉兒,楚清寒的心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本以為像楚婉兒這樣極度自私虛榮的女人,在死亡的威脅下會立刻出賣一切。
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骨子裡,竟然對她的父母有著一種頑固的孝順,寧可自己受盡屈辱去死,也不肯吐露父母的半點行蹤。
“王大人,叨擾了。”
楚清寒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隨手扔在楚婉兒的臉上。
“人我今天不殺。留著她,我會慢慢陪你們玩。”
楚清寒沒有多看王侍郎一眼,帶著半夏大步走出了正廳。
王侍郎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神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
楚清寒的馬車剛走,正廳內壓抑的氣氛才稍稍散去。
楚婉兒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滿眼委屈:
“老爺,您就眼睜睜看著那賤人如此欺辱我……”
“行了,收起你這套眼淚。”
王侍郎冷哼一聲,伸手捏住楚婉兒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本官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利用天牢走水把楚耀和趙氏撈出來,已經兌現了對你的承諾。如今我不欠你什麼,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少指望我現在為了你去和未來的攝政王妃硬碰硬。”
楚婉兒咬著紅唇,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雙手死死絞著手帕:
“婉兒明白。只是婉兒恨極了她!早晚有一天,我要讓楚清寒像狗一樣跪在老爺腳下,磕頭求饒!”
“哦?”王侍郎渾濁的眼裡浮現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他粗糙的大拇指重重擦過楚婉兒嘴角的血跡,語氣裡透著狠戾與貪婪,
“這話本官愛聽。那楚清寒確實狂妄,等本官奪了權,定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罷,他猛地攔腰將楚婉兒抱起,大步朝內室那張寬大的拔步床走去。
“不過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王侍郎喘著粗氣,一把將楚婉兒扔在柔軟的錦被上,沉重的身軀隨之壓了上去,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腰帶,
“你還得好好盡你這賤妾的本分,伺候好本官……”
。意恨的腹滿和水淚的辱屈角眼兒婉楚了蓋掩,下落幔床
。閣醫鬼,南城,邊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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