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十萬兩”這幾個字,屋頂上的楚清寒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冷光。
沒有半分猶豫,更沒有半句廢話,楚清寒的身形猛地從屋脊上俯衝而下。
“什麼人?!保護管家!”
那四個精銳府兵瞬間察覺到頭頂的殺氣,齊齊拔刀。
楚清寒落地的瞬間,手中的精鋼短刃已經化作了死神的鐮刀。
“哧!”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刀鋒極其精準地割開了最前面那個府兵的喉嚨。
鮮血瞬間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濺了管家滿臉。
“敵襲——”第二個府兵剛喊出兩個字,楚清寒已經一個矮身掃堂腿,反手一刀,直接從他的下頜骨捅了進去,貫穿大腦。
剩下兩人大駭,舉刀便砍。楚清寒不退反進,身形猶如鬼魅般從刀光中穿過,左手精準地扣住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折,白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伴隨著那人的慘叫,她右手的短刃順勢抹過了第四個人的脖子,最後將刀狠狠捅進了第三個人的心臟。
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 四個在戰場上見過血的精銳府兵,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已經變成了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體。
管家嚇得一屁股癱軟在泥水裡,手裡的錦盒滾落在一旁。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褲襠處洇出一大片水漬,竟然直接嚇尿了。
“你、你是誰……別殺我!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
楚清寒緩緩走到他面前,沾滿鮮血的短刃還在往下滴著血珠。
她抬起右腳,軍靴厚重的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管家的右膝蓋骨上。
“咔嚓!” “啊啊啊啊——”管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張臉痛苦得扭曲變形。
“閉嘴。”楚清寒腳下再次用力,鞋底碾壓著碎裂的骨頭,
“我問,你答。林武湊的那三十萬兩黃金,藏在城郊哪個密庫?機關怎麼開?敢說一句假話,我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全踩碎。”
在這種極致殘忍的肉體折磨和死亡恐懼下,管家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毫無保留地將密庫的地點和開啟魯班鎖的口訣倒了個乾淨。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楚清寒沒有一絲廢話,軍靴猛地一踢,直接踹斷了管家的脖頸。慘叫聲戛然而止。
楚清寒看著地上的五具屍體,眼神冰冷。
她要讓林武以為這是管家見財起意、捲款潛逃,現場就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她意念微動,溝通器靈,從空間裡再次取出一個裝滿強效化屍水的瓷瓶。
黃色的藥水倒在屍體上,瞬間冒起一陣刺鼻的白煙。
不過片刻,地上的五具屍體連同衣服、兵器,全都化作了一灘腥臭的黃水,隨著巷子裡的汙水溝流得乾乾淨淨。除了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血腥味,彷彿這五個人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處理完一切,楚清寒按照管家交代的路線,趁著夜色趕往城郊。
半個時辰後,她利用口訣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莊園地下的重鐵機關門。 推開厚重的鐵門,密庫內火光通明。一排排結實的黃花梨木箱敞開著,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林武變賣大半家產才湊齊的三十萬兩黃金。在牆壁上幾顆碩大的夜明珠照耀下,金光閃得人睜不開眼。
“三十萬兩……”
。力之間空了催接直,庫走直徑,聲一笑冷寒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