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楚婉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恐懼。她換上一副嬌媚柔弱的面孔,扭著腰肢迎了上去。
王侍郎將酒壺和兩隻夜光杯放在桌上,親自斟滿了兩杯酒。
“婉兒啊,這段時間府裡事多,委屈你了。”王侍郎端起其中一杯酒,遞到楚婉兒面前。“來,陪老爺喝杯交杯酒,今晚老爺就在這兒歇下,好好疼疼你。”
楚婉兒顫抖著手接過酒杯,緩緩湊到唇邊。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微弱卻刺鼻的苦杏仁味,猛地鑽進她的鼻腔。楚婉兒瞳孔驟然緊縮,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捏住。
在鎮國公府長大的她,從小見慣了後宅殺人不見血的陰私手段,對各種毒藥的氣味再熟悉不過了。
這酒裡有劇毒!這老匹夫今晚根本不是來疼她的,他是來要她的命!
他是想拿她的人頭,去討好楚清寒那個賤人!
極度的恐懼過後,是一股滔天的恨意。楚婉兒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眼波流轉,手腕突然猛地一抖。
“哎呀!”
滿滿一杯毒酒,被她精準地潑在了王侍郎胸前的官服上。
“老爺恕罪!妾身手滑了,弄髒了老爺的衣裳……”楚婉兒慌亂地掏出手帕,撲上去在王侍郎的胸前胡亂擦拭,掩蓋住自己眼底的瘋狂。
王侍郎厭惡地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不耐煩。若不是為了看到她斷氣,他現在就想一巴掌扇死這個賤婦。
“罷了罷了。”王侍郎一把推開她,隨手脫下沾了酒水的外袍,扔在了一旁的屏風上。
“我去淨房洗漱換件乾淨的衣衫,你乖乖在床上等我,不許亂跑。”
聽著淨房裡傳來的水聲,楚婉兒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死死盯著桌上剩下的那半壺毒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楚清寒要把她逼上絕路,現在連這個老東西也要殺她滅口!
想讓她死?做夢!
楚婉兒動作麻利地將剩下的毒酒,一股腦全倒進了窗臺下的盆栽裡。
她轉身抓起屏風上王侍郎脫下的外袍,準備摸幾張銀票跑路。手指探入衣襟,卻摸到了內襯裡一個硬邦邦的夾層。
楚婉兒用力撕開暗線,從裡面掏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用黑羊皮包裹的賬冊。
藉著昏暗的燭火翻開一看,楚婉兒的心臟瞬間狂跳如雷。
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的,竟然是王侍郎這些年給朝中各位高官行賄的保命賬本!
每一筆見不得光的銀子去向,甚至是那些官員的致命把柄,都寫得清清楚楚。這老狐狸,竟然隨身帶著這種要命的催命符!
“天無絕人之路……連老天都在幫我!”
楚婉兒死死攥著這本賬冊,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瘋狂的光芒。有了這個東西,她就有了活命的絕對籌碼!
只要逃出去,她就能借此翻身,把所有踩過她的人全都剝皮抽筋!
楚婉兒毫不猶豫地將賬本塞進自己貼身的褻衣裡。她胡亂抓起幾件值錢的首飾,連房門都不敢走,直接翻出後窗,跳進了夜色中。
。落角的僻偏最園花後了到路一,丁家的夜巡開避兒婉楚,悉的府郎侍對著憑
。狗的著掩虛草雜被個一有下角牆,牆院的修失久年段一有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