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楚清寒身上,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濃濃的忌憚。這丫頭,剛在北境立下不世之功,一回京竟然就能看破她的局。
此女,斷不可留!
“母后怎麼來了。”皇帝強壓下心頭的恨意,咬牙切齒道,
“有人在這安神茶裡下了慢毒,意圖謀害朕!朕正在徹查!”
“什麼?竟有等大逆不道之事?!”太后裝出一副震驚萬分的模樣,痛心疾首地頓了頓手中的龍頭柺杖,“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戕害皇帝!皇帝,無論是誰,哀家絕不姑息,定要誅他九族!”
就在暗衛準備將負責熬茶的首領太監拖下去嚴刑拷打之際,異變陡生!
跪在最後面的一名專門負責看火的年輕小太監,突然像發了狂一樣慘笑起來。
“不用查了!是我乾的!”小太監雙眼通紅,嘴角突然溢位一抹黑血,聲音淒厲,“林武將軍對我有大恩!他被你們冤殺,我就算死,也要拉著皇上墊背!哈哈哈……”
話音未落,小太監猛地咬破了藏在牙槽裡的劇毒膠囊,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當場七竅流血,暴斃在御書房冰冷的金磚上。
死無對證。
太后見狀,立刻裝作驚魂未定的模樣,連連唸了幾句佛號:“阿彌陀佛,原來是林武的逆黨餘孽!皇帝,這逆黨雖然伏誅,但保不齊宮裡還有其他餘孽,你要好好清洗一番才是。哀家受了驚嚇,先回宮了。”
說罷,太后在宮人的攙扶下,轉身離去,走得乾脆利落。
皇帝死死盯著太后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具用來頂罪的太監屍體,雙拳捏得格格作響,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甚至滴出了鮮血。
他怎麼可能相信一個看火的小太監能弄到西域奇毒?太后這招壁虎斷尾、殺人滅口,玩得真是爐火純青!
“好……真是朕的好母后!”皇帝閉上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片刻後,皇帝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清寒。他知道,這滿朝文武,太后黨羽遍佈,靖王手眼通天,他這個皇帝想要真正掌權,手裡必須有一把最鋒利、最不受世俗官場規矩約束的刀!
“楚清寒聽旨!”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楚清寒立刻單膝跪地:“臣在。”
“你在北境立下蓋世奇功,又曾救朕於水火,堪稱國之棟樑!”皇帝大步走到楚清寒面前,親自將她扶起,字字鏗鏘,
“‘皇城司’,獨立於三省六部與大理寺之外,直屬於朕!”
“朕加封你為皇城司都指揮使!賜尚方寶劍,擁有先斬後奏、監察百官、巡視禁軍之特權!”
夜色漸深,紫禁城的宮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楚清寒帶著那道加封“皇城司都指揮使”的密旨,以及那把象徵著無上特權的尚方寶劍,悄然回到了自己曾經居住的院落——清婉。
剛推開廂房的門,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便撲面而來。
房間內燃著溫暖的炭盆,床榻上,半夏正靠著軟墊,手裡還捧著一本線裝的醫書,藉著燭火看得入神。
聽到推門聲,半夏猛地抬起頭,見是楚清寒,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掙扎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行禮。
“小姐!您回來了!”
“行了,別亂動。”
。裡窩被了回塞新重將,膀肩的夏半了住按把一,前上走步快寒清楚
。切關與和溫抹一了起泛地得難刻此,中眸眼的霜如冷清本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