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沒有糧食消耗,也沒有離開的記錄。
這就意味著,這長信侯出資建立的所謂慈幼局,根本不是什麼難民的避風港,而是一個披著慈善外衣的中轉站!
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沒有糧食消耗,也沒有離開的記錄。這就意味著,這長信侯出資建立的所謂“慈幼局”,根本不是什麼難民的避風港,而是一個披著慈善外衣的“中轉站”!
所有的青壯年、乞丐和孤兒,一旦被裝進那輛掛著黑布幔的馬車拉進慈幼局,就會被秘密轉移到另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秘地點。 他們被長信侯當成了免費的勞動力、牲口,甚至是某種更加可怕的“消耗品”!
一想到小泥巴和那些剛滿十歲、原本滿心歡喜準備加入鬼醫閣的孩子們,此刻正不知在這個京城首善的某個地下煉獄裡遭受著怎樣的折磨,楚清寒心中那股壓抑的怒火,猶如火山般徹底噴發。
“打著行善積德的幌子,幹著吃人不吐骨頭的勾當。這長信侯,還真是把偽善玩到了極致。” 楚清寒一把抓起桌上的尚方寶劍,渾身的骨骼發出“咔咔”的爆響,殺意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主子,長信侯畢竟是太后的親侄子,府邸守衛森嚴,而且咱們現在只知道人被轉移了,卻不知道他把這些百姓弄去幹什麼了。如果沒有確鑿的鐵證,咱們若是直接去查,太后定會以‘擅闖侯府、汙衊皇親’的罪名發難!”
千戶在一旁焦急地提醒道。
“既然暗地裡查不到這批人的去向,那我們就大張旗鼓地明查。”楚清寒轉過身,暗紅色的披風在冷風中獵獵作響,
“傳令,點齊三百緹騎。以順天府尹招供的流民失蹤案為由,隨我包圍慈幼局!”
大批身穿暗紅飛魚服的皇城司緹騎將佔地廣闊的慈幼局圍得水洩不通。
楚清寒翻身下馬,手按劍柄,目光冷厲。
她本以為長信侯的產業,定然會像之前那些貪官府邸一樣大門緊閉、私兵據守,甚至已經做好了直接武力破門的準備。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皇城司的人馬剛剛停穩,慈幼局那扇刷著黑漆的大門便“吱呀”一聲從裡面敞開了。
一名穿著體面、面容和善的灰衣管事,帶著十幾個僕役快步迎了出來。他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恭敬地長揖及地。
“草民參見都指揮使大人。不知皇城司各位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管事笑容可掬,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大人帶這麼多人來,可是局子裡有什麼不守規矩的流民犯了事?大人只管搜,草民定當全力配合。”
這種順從的姿態,反而讓楚清寒身後的千戶和半夏等人心裡打了個突。
不怕反抗,就怕這種有恃無恐的從容。
“搜!”楚清寒沒有任何廢話,冷冷吐出一個字。
三百緹騎如狼似虎地衝進慈幼局,從前院到後廚,從柴房到臥榻,甚至連院子裡的水井和假山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然而,搜查的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沒有想象中暗無天日的地下水牢,沒有殘酷折磨的刑具,更沒有被囚禁的“小泥巴”等人的蹤影。
相反,呈現在皇城司眾人面前的,是一幅溫馨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