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些流言句句屬實，他幾乎要抬手掐死眼前這滿口遮掩的女子。
雲香在他那看不出情緒眸子下，嚇得臉色已經驚懼，下意識道：
“是位男子，該是懷王府的賓客。”
“奴婢與他並無半分逾矩，只是相撞之後，奴婢便離開了。”
程宴禮唇角扯了扯，語氣放得很輕，卻讓人心神一震：“你可知今日府內府外在談及什麼？”
“奴婢不知。”
程宴禮緩緩起身，身子頎長挺拔，只是站起來，就已經帶著濃重的壓迫感，令人望而生畏。
他語氣依舊輕柔：“有人說你在懷王府，與人私相授受、暗通私情。”
此話一齣，雲香瞪大了眼睛，急切辯駁：“沒有！絕無此事！”
在她驚惶無措的目光裡，程宴禮緩緩取出一物，攤在掌心。
雲香抬眼望去，心口驟然一沉。
只因那繡樣太過眼熟，翠竹上一隻鴛鴦立在上面。
再定睛一看，那分明是去年她親手給齊溯繡的香囊。
雲香被嚇得後退一步，程宴禮卻好以整暇的抬起手看了看，讚歎道：
“倒真是極好的繡工，這上面的翠竹繡得栩栩如生，就連這鴛鴦都惟妙惟肖。”
“雲香你可知這是何人所繡？”
雲香驚恐的嚥了咽口水，她不知他是從何處得來的，也不知他此言為何意。
“奴婢……奴婢……”
程宴禮勾唇：“說不出來了？”
“這香囊我也是偶然所得，說來也是巧了，那日在懷王府後院中，我親眼見到有一對男女在後院摟摟抱抱。”
“當時我便想，不知是哪裡的野鴛鴦竟跑到了懷王府。”
“甚至那對狗男女離開時，還掉落了這東西。”
“雲香，你覺得這東西是誰的？”
說到這裡，雲香頓時面色慘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那日所有的經過，包括髮生了什麼，甚至說了什麼，他都一清二楚。
此刻這般步步詰問，只不過是逼她低頭求饒罷了。
連日來的惶恐壓抑，神經已經繃到極致，在此刻徹底衝破了界限。
雲香慘白著一張小臉，眼底盛滿疲憊與絕望，輕聲道出積壓已久的委屈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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