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不由想到那夜,他靠在她頸彎處。
脖頸處那一小片軟肉,溫香滑膩,他低頭叼住時,她細細地顫了一下,
那口肉,香軟甜膩,似入口即化。
或許是私慾作祟,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在牽引著
程宴禮眸光漸深,“此事容我想一想。”
他走在花園裡,正月已經過半,氣溫也漸漸回暖,花枝間殘留著昨夜的霜水。
丁卯跟在身後,見主子爺氣息微沉。
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起來。
程宴禮看著藏書閣的方向,臉上神色平靜無波,不過是個丫鬟罷了,何必費這許多心思。
想通這點之後,腳尖一轉,往藏書閣方向而去。
卻說程宴禮走到了藏書閣之後,裡面空無一人,丁卯特意進去梭巡了一番,沒有人影。
眼見著主子爺面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趕緊走出去問了問。
程宴禮坐在平日裡雲香抄寫經書的椅子上,他垂眸細細翻閱,見上面的字跡比起之前好上許多,想必這些時日沒少練字。
程宴禮此時已經走到書案前,在雲香平日裡抄寫經書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垂眸翻了幾頁案上攤開的抄本,見上面的字跡比起之前端正了許多,筆畫間多了幾分沉穩力道,想必這些日子沒少下功夫練字。
他指腹在紙頁上輕輕拂過,又合上經書擱回原處,這才站起身來。
丁卯恰好從外頭回來,見主子爺立在窗前望著外面,忙躬身稟道:“回爺的話,門房的人說,雲香姑娘今日有親友來探望,此刻正在後門。”
程宴禮聞言,眼簾微微掀了一下,沒有說什麼,抬腳便往外走。
……
卻說半個時辰前,雲香得知是齊溯前來尋她,顧不得手上抄寫的經書,匆忙合上之後,小跑了出去。
齊溯這些日子並不好過,得知雲香正月裡回家一趟後,卻並無告知他,心中有些苦悶。
翻來覆去地想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妥,惹得梨兒不開心了。
因而這幾日拜完年,馬不停蹄的從家中趕了過來。
雲香快步走到後門時,遠遠便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靠在牆邊的老槐樹下。
齊溯穿著一件半舊的青布棉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只是眼下帶著一圈淡淡的青色,瞧著像是好幾夜沒睡安穩。
她腳步慢了下來,心尖又酸又麻,難受得厲害。
連忙背對過身,強自深吸了一口氣。
齊溯聽見腳步聲,忙直起身來,臉上綻開一個笑,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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