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她的怒罵，狠狠咬住唇瓣，掌下的臉腮抗拒得厲害。
程宴禮又痛又恨，死死箍著她的頜骨，如願聽到她吃痛的嗚咽聲，心頭竟泛起一絲快意。
彷彿只有她跟著痛了，自己才能快活。
唇齒死死抵入進去，沿著唇峰摩擦。
好似在說，只要我想要，你就得給。
無關你喜不喜歡，你願不願意。
雲香，你該自覺。
唇被咬破，裡面混著彼此的唾液，還有血色的腥味。
混雜在一起，並不好受。
就連車廂內，都瀰漫著混雜的血腥氣。
令人作嘔。
程宴禮吻得極深，從未有過的深，恨不得直擊她的喉嚨，洞破她的心神。
雲香被逼得眼淚往下落，甚至雙腿都已經被他分開。
察覺到他想要在車廂內做什麼時，掙扎得愈發厲害。
雲香惶然又無助。
她想要喊哥哥，想要與他魚死網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嘴裡。
品嚐到那些苦澀，程宴禮沉沉吐出一口氣，這才從她身上下來。
此刻她渾身上下並不好看。
紅腫的眼，凌亂的發，唇角破了一道口子，還有血珠凝在唇角，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衣領被他扯得歪斜，半截鎖骨露在外面，雪白肌膚上印著幾道紅痕。
不知是方才掙扎時磕碰的，還是他指痕留下的。
程宴禮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那道被匕首劃出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錦袍洇開一片暗色，可他渾然不覺似的，只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底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憤怒、後怕、恨意，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在腦子裡炸裂般地突突直跳。
他看著眼前雪白柔嫩的頸項，眼底的殺氣如同深潭裡翻湧的暗潮，一點點在眼底聚斂。
他不該，不該讓這樣的女子亂他的心神。
這些日子，他都做了什麼。
朝堂上暗潮湧動，他卻為了這麼一個卑賤女子從都城趕往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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