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頓住了。
那聲音雖帶著些微沙啞，可確是梨兒的聲音。
他心口那塊懸了一路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鬆了半口氣。
“梨兒，你沒事就好。”他在門外低聲說，語氣裡是掩不住的關切。
而門內，那人的大掌已經沿著她漂亮的膝彎緩緩上移。
程宴禮的目光落在她白嫩膝蓋上那幾道青紫淤痕上時，眸光頓時暗沉了幾分。
那是昨夜混亂間留下的，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將她按在床沿上，她的膝蓋磕在硬木稜上，疼得她直抽氣。
雲香察覺到他的意圖，一把死死摁住那隻不安分的手，眼眶微紅地朝他搖了搖頭。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青天白日的，在一門之隔的地方。
門外還站著齊溯，就這般與他行事。
可她越是不順從，便越是激起了他骨子裡的惡劣。
程宴禮不緊不慢地揉按著她那截軟滑的腰肢，指腹在那截薄薄的皮肉上來回摩挲。
低語道：“若是不想被他發現，你就不要說話。”
雲香閉了閉眼，可那雙寬厚的大掌已經將她剛穿好的裡衣重新褪了下來。
就在他準備將她往下壓時，她猛地掙脫開來，忍無可忍，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在這逼仄的廂房裡迴盪了片刻。
門外的齊溯自然也聽見了，那聲音太突兀，像是什麼東西碎裂開來。
他心頭一緊，疑竇頓生，揚聲道：“梨兒，你屋子裡是不是有人？你說句話！”
門內，程宴禮偏著頭，臉頰上浮起一道清晰的掌印，鐵鏽味頓時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這一巴掌可謂是用盡了力道，他舌尖抵了抵腮幫內側，嚐到一絲腥甜。
可他不怒反笑，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沉悶地從胸腔裡滾出來，一震一震。
落在雲香耳中卻比怒斥更讓她脊背發寒。
他垂眸看著身下那張惶恐驚怒的面孔，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狠狠啐了一口血沫。
隨即一把掐住她的頸項，拇指抵在她喉骨上，緩緩收攏。
“活膩了是不是？”
他聲音壓得極低：“是覺得我不會拿你怎麼樣？還是覺得如今有恃無恐？”
“雲香啊雲香，你越是這般，我倒越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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