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立時噤聲，不敢再言。
“搶得先機……你以為父皇臥病，他手上有禁衛軍，這天下便是他囊中之物？”
說罷，他搖搖頭，抬頭望向天邊夜色。
“不過是跳樑小醜，自作聰明罷了。”
懷王眸光涼薄，冷冷注視著某處，眼底盡是俯視螻蟻的輕蔑。
只不過……
“還沒查到鎮國公的行蹤？”
心腹忙道：“屬下派人進了國公府，據說鎮國公此番外出，是因為一個女人？”
“女人？”懷王念出這兩個字，玩味一笑。
心腹見王爺有了興致，繼續道：“是，據說是靖王手底下的人。”
“此人膽子極大，竟將程國公的女人帶走。據國公府的人說，這些天程國公不眠不休找了數日。”
“靖王的屬下。”
“程宴禮的女人！”
“倒是有趣！”懷王望著遠處宮牆，忽然笑出了聲。
“你說，靖王的人將程宴禮的女人帶走，難道程宴禮這口氣就這麼嚥下了？”
心腹想了想，道：“可屬下聽聞，靖王后來又給程國公撥了不少美貌女子，意圖緩和關係。”
懷王挑眉：“程宴禮收了？”
心腹搖頭：“並未。據說其中有一女子竟被程國公折斷了手，丟了出去。”
“好好好！”
懷王抵了抵後槽牙，笑道：“這才是他程宴禮啊！”
“本王如今倒是對那女子頗為好奇，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能讓鎮國公拋開朝堂事務，亂了規矩，去尋一名女子。”
心腹不敢接話，只垂著頭等主子往下說。
懷王卻未再說下去，隻立在城樓暗處，手指在袖中慢慢捻著，眼底那點興味越攢越濃。
程宴禮那個人，他太瞭解。
心硬如寒鐵，從無軟肋，從不留情。
若有人擋了他的路，他便毫不猶豫碾滅。
當年皇帝賜婚，他把聖旨擱在案上三日未接，最後是皇帝自己收了回去。
那樣一個人，為一個女子不眠不休搜尋數日，甚至遠赴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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