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那本公今日就打破你所有念想，老夫人早已為本公挑中繼室人選，開春過後便迎進門。”
“你既然如此貪得無厭，日後主母進門，你若在她面前無禮造次，那便是本公的不是了。”
雲香神色平靜，一動不動。
程宴禮見她如此不知悔改，只覺胸口愈發堵塞：“丁卯！”
秦嬤嬤隔著老遠便聽見裡面爭吵的動靜，雖聽不真切，可她甚少見到國公爺動這麼大的怒。
聽到傳喚，丁卯率先入內，秦嬤嬤也跟了進去。
“以前不知你存了低賤心思，我程宴禮此生最恨別人要挾。”
雲香只覺眼前這張俊美面孔，厭惡至極。
若是能選擇，誰又能願意入他的院子，成為他的通房。
“低賤心思？”
“程宴禮，我是個人，不是你隨意買來的物件，是人便有七情六慾。”
“你說我痴心妄想……說到底不就是覺得我身份卑賤，攀附不起你國公爺的正妻之位嗎？
我如此卑賤出身，你不也如同畜生一般與我行歡，甚至想要讓我為你生下子嗣。”
“國公爺，若是奴婢真生出來，那不就是卑賤的孽種！”
丁卯與秦嬤嬤雙雙入內，恰好聽見這一番話。
兩人瞳孔驟縮，尤其是秦嬤嬤，聽見“卑賤孽種”四字，雙腿一軟，險些踉蹌倒地。
丁卯雖早料定二人爭執激烈，卻萬萬沒想到會鬧到這般決裂地步。
他心頭大急，忙垂首屏息，不敢抬頭去看主子神色。
只見程宴禮俊顏覆滿陰翳，眉眼間戾氣猙獰，咬牙切齒：“你當真是活膩了。”
丁卯急得心頭哀嚎，只想開口勸雲香服軟認錯。
雲香今日本就沒打算與他好聚好散，她秉承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她心裡清楚，程宴禮從未平等的看待過她，只當她是個以色侍人的玩意。
“是啊，奴婢本就是爛命一條，國公爺能如此待奴婢，當真是祖上燒了高香。
奴婢自今日起，自當為國公爺天天燒香祈福，祈禱您歲歲綿延子嗣，兒孫滿堂。”
程宴禮滿腔怒火無從宣洩，死死盯著她這副軟硬不吃、悍不畏死的模樣。
“倒是長了一身硬骨頭。”
他偏頭看向秦嬤嬤，冷聲吩咐：“年節將至，將她關在別院，沒有我的吩咐不允許她踏出這別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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