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還不如就這般繼續爛下去。
腳步聲再度響起，只見方才出去的人，再度回來，只是手上多了個盤子。
是廚房剛蒸好的桂花蜜的軟糕，被如意細心的切成小塊，上面還散發著熱氣。
“周院判說，不管如何，都要吃點東西，我們先從糕點開始如何？”
雲香如今看到這些，便覺得反胃，如何能用得了。
將臉別過去，纖細的頸項脆弱的一折就斷。
程宴禮先是自己嚐了口，甜軟適中，入口即化，最是適合晚上吃。
“梨兒，今晚就吃一塊好不好？”
“我說了你別這麼叫我！”
眼看著她要動怒，程宴禮忙不迭道：“好好好，不這麼喚你。”
“吃點東西好不好？”
雲香聲音淡淡：“我不想吃，天色已晚，國公爺還是儘早回府吧。”
程宴禮微微一笑：“趕我走？今晚我就住在這。”
“往後我也住在這，直到你身子好起來。”
雲香猛地抬眼：“你——”
見她眉眼終於有了幾分活氣，程宴禮將食盤擱在一旁，伸手便將她攬入懷中。
“就這樣不挺好，能生氣能動怒，甚至能罵人，總比什麼都不說的要強。”
深深嗅著她身上的氣味，數十日都未曾親近她。
不在身邊還好，一在身邊，才發覺，自己身心究竟有多想她。
“你好好進食，若是肯好好用飯，我便允你見你兄長，甚至可以放你出府。”
雲香心神一震，可他說的半個字她都不會信。
程宴禮見她不語，鬆開那羸弱不堪的身子，捧住巴掌大的小臉：“不信我？”
雲香冷聲開口：“然後呢？待我達成你的心意，便依舊將我囚在此處，困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
“好方便你肆意折辱。倘若我依舊反抗，你是不是還要將我轉送他人？”
程宴禮的手頓在她臉側，那點溫度順著掌紋滲進去。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眼底翻湧的東西一點一點沉下去。
“折辱？送人？”他咀嚼著這四個字，聲音冷得駭人。
“你究竟在鬧什麼？身份、體面，我哪一樣沒有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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