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錦瑟、如意，又望一眼身後那一眾跪在雪地裡的奴僕，胸口氣血翻湧.
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程宴禮臉上。
“啪——”地一聲。
伴隨著一聲無力地怒斥：“程宴禮，你就是個畜生！”
如意錦瑟看在眼裡，急得想張口說他們沒事，不過是跪一個時辰，不打緊的。
可太冷了，嘴唇凍得發僵，哪裡還能吐出半個字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姑娘那一巴掌，落在國公爺的面上。
下一瞬，程宴禮脖頸青筋驟然暴起，又強行壓下。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話音裹著風雪，冷得駭人。
“呵，這就沉不住氣了？”
他並未低頭看懷中人，目光徑直掃向臺階下跪著的眾人：
“這群狗奴才，不過是仗著姑娘心善不與他們計較，才這般怠慢。”
“你們可知錯？”
如意、錦瑟凍得嘴唇發烏，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拼命往雪地裡磕頭，身後一眾下人也跟著叩頭。
不多時，雪地便響起沉悶接連的叩地之聲。
雲香那顆心，只覺得快要攪成兩半了，聲音沙啞：“你們別磕頭了，你們都起來！”
如意錦瑟非但沒有抬頭，反而力道磕得愈發大。
“程宴禮，你不得好死！”
“你有什麼衝我來，是我不吃不喝，與他們有何干系！”
“你要作踐便作踐我，為何要……”說著，哭得已是泣不成聲了。
如意與錦瑟非但沒有抬頭，反倒把頭磕得更重。
“程宴禮，你不得好死！”
“有什麼火氣只管衝我來！是我自己不吃不喝，與他們有什麼干係！”
“你要作踐便作踐我一人，為何要……”話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
程宴禮垂眸看著懷中顫抖的人，心底漫上一陣煩悶。
他原只想逼她好好進食，留在自己身邊。軟言哄勸無用，便只能用強硬法子。
可望著她這副枯瘦模樣，滿臉清淚滾落，心頭終究不是滋味。
但嘴裡卻道：“他們日日守著你，伺候著你，連你的心思都無法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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