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只有兩個人,現在又帶了一個小拖油瓶,盤纏和乾糧都不一定夠,不如我們去江浙一帶看看,能不能找到有油水的鬥。”
張起靈微微點頭,“可以。”
討論完正事,張海客才重新看向張安禾,示意她把捂著耳朵的手拿下來。
張安禾那叫一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乖巧地聽話。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不是普通人,跟著我們會很危險,甚至會死,你也要繼續嗎?”
張安禾微微垂下腦袋,沒有馬上回答。
她也不想跟著啊,可狗屁系統讓她去收集什麼狗屁非正常能量,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能幹啥?
裝作思考了好一會兒,張安禾才抬頭看他,“我想跟著你們學本事,你們一看就很厲害。”
張海客挑了挑眉,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他側頭看了眼張起靈,後者依舊面無表情。
“學本事?”張海客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你知道我們學的是什麼本事嗎?”
張安禾抿了抿嘴,聲音不大,卻很堅定,“能殺人的本事。”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火堆偶爾噼啪作響。
張海客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短髮,力道不重。
“年紀輕輕殺心不要這麼重。”
張安禾,沒說話,只是垂著腦袋,學本事,替父母報仇,多正當的理由啊。
“好了,你就先跟著我們,看你也是個機靈的孩子,只要不惹事,等我們的事情辦完,就教你本事。”
張安禾點點頭。
......
夜更深了,風從破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火焰搖曳不定。
張安禾裹緊身上寬大的衣裳,靠在牆角,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夜的噩夢,被狼追,被土匪殺,被大貨車撞。
哪怕張安禾內心再強大,到底也只是一個剛準備邁入大學的準大一新生,哪裡經歷過這些。
所以,等她再次醒來,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要不是系統偶爾冒泡跟她說幾句話,她都以為自己是在做醒不來的噩夢。
撐著牆慢慢坐起來,火堆早就滅了,只剩下一點餘溫,外面已經亮了,能聽到遠處林間的鳥叫。
伸了個懶腰,張安禾下意識地想要找牙刷牙膏洗臉刷牙,然而下一秒她就想起來,現在的她沒有這個條件。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她才去找兩個人影,走出破舊的屋子,就見張起靈和張海客在給水囊裡裝水。
張安禾走過去,也打了水,洗了把臉,用清水簡單地漱了口,她才感覺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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