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昨天跟你提到那群小夥子的妹妹,那群小夥去找工了,就把她留在我這裡,讓我照看兩天。”
聞聲,少年露出了一個十分溫和的笑容,主動接過張安禾手裡的包袱,“好可愛的妹妹,今晚跟姐姐睡怎麼樣?”
張安禾看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好啊。”
從交談中,張安禾知道,陳老闆叫陳花,有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兒子排行老大,現在跟著馬財主做事,沒在鎮上。
小的那兩個女兒,一個在家裡教鎮上的孩子認字,一個在很多年前跟她的丈夫一起死在了土匪手裡。
陳曉曉,也就是陳花的大女兒,此時正拉著張安禾坐在餐桌邊,給她盛飯。
從家裡的裝修不難看出來,陳家還是挺有錢。陳花出去開面攤,估計也是閒著沒事做,隨便做點生意打發時間的。
“娘你也真是的,怎麼能讓她跟你在麵攤幹活呢!”陳曉曉說著,把盛著白米飯的碗遞給張安禾。
“累了一天,餓壞了吧,多吃點。”
張安禾接過碗,低頭聞了聞,米飯香軟,配菜是青菜炒臘肉,油亮亮的,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她道了聲謝,小口吃了起來。
陳花坐在對面,一邊扒飯一邊打量她,“你叫什麼名字?”
“張安禾。”她嚥下一口飯,聲音清脆。
“很好聽的名字,這樣吧,你明天跟著姐姐認字吧?”說著,陳曉曉看了眼陳花,“娘,你說怎麼樣?”
陳花沒有反對。
“我認識字。”張安禾在這時道。
“那敢情好啊......”陳曉曉開心道,“那你也跟我一起教其他小孩認字吧。”
這頓晚飯,張安禾吃得那叫一個開心。
而和她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張海客幾人了,五個人正狼狽地往地下打洞,運土。
只有休息的時候,會坐下來啃一口乾糧。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天,五人可以說比先前還要狼狽,但總算是把洞打到了古墓的墓頂,一行人這才得以睡一覺。
而另一邊,穿著乾乾淨淨,還頓頓有肉吃的張安禾正在教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屁孩認字。
陳曉曉則是十分驚訝地道,“安禾,你認識這麼多字,家裡以前應該也富裕過吧?”
張安禾點點頭。
見狀,陳曉曉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再多問什麼,而是選擇了沉默。
從富裕家庭一下子變成如今的情況,提起來也是一件傷心事。
一天的認字課程很快就結束了,陳曉曉就去準備晚飯。
天色剛暗下來,陳花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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