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插在練功服寬大的袖子裡，腳步機械地踩著青石板路，彷彿周遭的喧鬧與他毫無關係。
張安禾伸手拽了拽他的袖角，“你怎麼了？”
張小魚身形微頓，卻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抽回袖子，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沒事。”
“真的？”張安禾眼底帶著懷疑地看著張小魚。
張小魚這才微微側目去看張安禾，他勉強露出來個笑容，“真的沒事。”
“你快別笑了，笑得比哭得還難看。”
有了之前近一個月的相處，張安禾跟張小魚相處的可以說是十分不錯的，當然跟張海澄雖然不對付，但吃人嘴短，張海澄還是得讓著她。
當然，他們幾人現在應該也聽說了張起靈的事情，所以他們也下意識地沒再提起張起靈。
“哎，嘴這麼硬，你是魚又不是鳥。”張安禾感慨一句，壓低聲音問張小魚，“對了，你知道哪裡能弄到很多食物嗎？”
張小魚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前面的張海客三人，張了張嘴道。
“知道。”
“帶我去唄。”張安禾朝著他眨眨眼，做了一個偷溜的手勢。
“啊？”張小魚很明顯沒反應過來，但張安禾已經拽著他溜到了旁邊的林子裡。
張小魚怔了怔，他沒想到張安禾力氣竟然這麼大，他沒做準備的情況下，竟然一點也反抗不了。
兩人抄了林間一條小道，遠離了張海客一行人，張安禾才道，“走，帶我去有食物的地方。”
張小魚點點頭，走在前面帶路。
“對了，紋身是什麼感覺，疼嗎？”
張小魚一怔，道，“有點，不過比起訓練發丘指會好很多。”
聞言，張安禾看了眼張小魚的手指，他的兩根手指的確比其餘手指要長。
“張家人一定要練發丘指嗎？我覺得他好醜啊，可以不練嗎？還有，紋身是不是可以自己選圖案和紋身的部位？”
張小魚被張安禾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怔，他估計也沒想到張安禾會問這麼奇葩的問題，但還是道。
“張家人的發丘指訓練從五歲就開始，這是必須訓練的課程，沒辦法躲過。”
頓了頓，他又道，“至於紋身，除了本家出來的必須紋麒麟和窮奇外，外家人的紋身其實沒那麼講究。”
“像海客哥，他的紋身就是在脖子上，聽說是梵文，內容好像是梧桐樹，三更雨，不到離情正苦......”
張小魚念著念著，就唸不下去了。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剩下的我忘了。”
張安禾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不出來啊，海客哥這麼騷。”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張海客的聲音。
”？呢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