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樓的一層和張安禾想象的有些不一樣，這裡不完全是空置的，反而有不少書架，密密麻麻的書架擺滿了整個空間。
而書架上是密密麻麻的書，張安禾掃了眼，發現這些書什麼樣式都有，竹簡、線裝本、羊皮卷，甚至還有幾冊用青銅片釘成的冊子，邊角泛著青綠鏽跡。
張安禾收回視線，準備去找那個長袍女人，問張起靈在哪，一轉頭，卻發現原本站在門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偌大的空間只剩下張安禾，古樓的窗戶是不透光的，但古樓裡也沒有點燈籠，但張安禾就是可以看清古樓的情況。
這些光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就在張安禾糾結要不要大喊一句張起靈的時候，她忽然聽到十分輕微的摩擦聲，朝著摩擦聲傳來的方向深入，張安禾發現，這裡除了書架就是書架，就連上樓的樓梯都沒有。
不過很快，張安禾就想明白了。
巴乃的那棟張家古樓好像也沒有樓梯，而是用一個龍頭機關來的。
......
剛走到摩擦聲傳來的位置，張安禾就看到了張起靈。
張起靈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藏青色的長衫，袖口用銀線繡著暗紋，他正站在一排書架前，指尖輕輕拂過某卷竹簡的邊緣。
聽見腳步聲，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張安禾身上，眼神依舊淡得像冬日的薄霧。
“你來了。”他說，聲音不高，卻在空曠的古樓裡清晰可聞。
張安禾幾步湊過去，仰頭看他，“是啊，你是不知道我跑了一個月的山，感覺腿都快斷了......”
一見面，張安禾就大倒苦水。
張起靈就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視線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良久，等張安禾抱怨完後，她才從懷裡摸出了個油紙包著的包子。
“給你帶的，我師傅做的，可好吃了。”
“古樓裡不允許吃東西。”一道女聲從身後響起，張安禾轉身就見原本消失的黑袍女人突然出現在身後。
張安禾呆了呆。
“額......”不是，她怎麼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這還是人嗎？
張起靈卻接過張安禾遞來的包子，然後帶著張安禾朝著更深處走去。
兩人穿過密密麻麻的書架，張安禾這才察覺到，這座古樓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
就在張安禾東瞅瞅西看看的時候，張起靈忽然停下腳步，抬手輕輕一推面前的書架。
那書架竟無聲地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牆面是木製的，樓梯的兩側都放著散發著白光的珠子。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夜明珠吧？”張安禾忍不住問走在前面的張起靈。
“是。”他答。
“那......”張安禾搓了搓手，有些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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