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沒去管在思考人生的張海客,而是開啟了自己的搜刮之旅。
要感謝現在是冬天,為了方便張家外家人會多準備一些吃的留著第二天當作早餐,這個時代沒有冰箱,如果是夏天,為了避免食物變質,他們都不會準備這麼多的。
搜刮了大半個村子,張安禾才滿意地點點頭,跟張海客一行人分開,往本宅的方向走。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張安禾也基本摸清了在本宅巡邏的人的範圍和路線。
當然,她打算偷偷摸摸地回去,畢竟這個時間點實在是太晚了。
張安禾身形輕巧地繞到本宅的另一邊,踩著樹幹往上一躍,穩穩落在牆頭,翻牆而入後,身形快速地朝著張瑞凌的宅院移動。
很快,她就回到了張瑞凌的宅院,她是不打算推門進去的,踩著牆邊的樹借力上了牆,剛打算從牆上下去,就見院子裡坐著一個人。
不是張瑞凌又能是誰。
“鬼混回來了?”張瑞凌正坐在石桌前,給自己倒酒,見張安禾回來,緩緩開口道。
張安禾也不心虛,從牆上一躍而下,坐在張瑞凌對面,看了眼桌上的花生米和滷肉,愣了又愣。
“師傅,你這都哪來的?”張安禾瞪大了眼睛。
“本來是給你師孃做的,你師孃看不上,就便宜你和我了。”說著,還給張安禾倒了一杯酒。
張安禾看著對方推來的酒,再次愣住。
她還是個小孩啊喂!
至少目前的身體是小孩!
“陪師傅喝點。”張瑞凌神色憂傷,一副失戀的模樣。
“額......那位姐姐,知道她成了我師孃嗎?”張安禾是懂怎麼往人心窩子扎刀的。
張瑞凌瞪了眼張安禾,“我還是不是你師傅呢!竟然敢質疑你師傅的魅力,想當年我跟張瑞樸,那可是張家一枝花......多少張家女子願意讓我們成為她們的裙下臣......”
張安禾嘴角抽了抽。
沒接話,也沒去接張瑞凌的酒,而是拿起筷子,吃起了花生米和滷肉。
不得不說,味道是真不錯。
“師傅,你廚藝這麼好,以後能多給那位姐姐做飯嗎?”
見張安禾不接自己的話,張瑞凌也不生氣,而是道,“想吃為師做的飯啊,那得看你之後的訓練成績。”
想到這,張安禾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對了,師傅我聽說發丘指是要從五歲時就要訓練,我現在已經快八歲了,是不是不用練了?”
張安禾實在是難以想象,要把她的手指反覆打斷,泡藥酒,這個過程得多疼,讓她累點可以,讓她疼可不行。
張瑞凌又喝了一口酒,見張安禾只吃菜,不喝酒,便把先前給她倒的酒拿過來自己喝了。
“發丘指訓練太折磨人,我看你這性子,要是真讓你去練,第二天你估計就得跑路,放心吧,不教你那折磨人的本事。”
頓了頓,張瑞凌又道,“你本事不差,其他方面可以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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