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凌笑了笑,把罐裡的酒喝完,臉上一點醉意都沒有,“這些菜你自己留著慢慢吃,廚房裡還有。”
“你不讓我斷食訓練了?”張安禾有些意外地問。
原本往東廂房走了一段距離的張瑞凌回頭看了眼張安禾,反問。
“你做過斷食訓練嗎?”
張安禾愣了一下,但一點也不心虛,“我可沒有去廚房裡偷吃。”
她都是偷到儲物空間,再偷偷拿出來吃的。
張瑞凌揚了揚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的確,我在你屋外蹲了好幾夜,也沒見你半夜出過屋門,還去你屋裡搜了搜,也沒搜出個所以然來。”
張安禾張了張嘴,忍不住道,“不是,師傅你變態啊!”
張瑞凌一聽,不高興了,過來給了張安禾腦門一下,“尊師重道四個字白唸了。”
張安禾捂著腦袋,十分不爽地看著張瑞凌。
張瑞凌卻笑道,“偷吃能做到毫無痕跡,估計下了墓也不可能餓死,之後,我不會斷你的食物了。”
說完,張瑞凌就回自己的屋子了。
......
張安禾看著桌上的滷肉和花生米,滿足地吃了一些後,就把碗筷收回了廚房。
至於洗碗什麼的,張瑞凌自己會做。
收拾好碗筷,又簡單地洗漱後,張安禾才回屋睡覺。
翌日。
整個張家外家都出現了食物丟失的情況,一開始他們只以為是斷食訓練的孩子偷吃,但很快他們就察覺到不對。
因為整個外家的食物都丟了,而斷食訓練的孩子哪怕再能吃也不可能把整個村的食物全吃了吧!
如果是偷藏,也沒地兒藏。
但這個風波很快就過去了,因為新族長上任的訊息已經傳了出來。
新族長上任並沒有讓他們大肆慶祝,只是每個張家人原本都有些緊繃的氛圍消散了一些。
張安禾也趁著這一天休息,跟張瑞凌在院子裡吃完早餐,就朝著張家更深處走,其實越往裡張家的巡邏更加嚴苛,還有不少機關陷阱。
只不過,張瑞凌已經提前告訴過她那些機關陷阱的位置,而在暗處巡邏的張家人也都知道她跟張起靈的關係,也就沒有出面阻攔。
張安禾十分順利地來到了古樓前,古樓的大門緊閉,沒有人守著,張安禾正站在門前尋思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長袍女人,女人的五官十分深邃,眼神卻平靜地沒有一絲感情。
她看著張安禾就像一個神明俯視眾生似的,沒有半點感情。
“我來找哥哥。”
。樓古了進禾安張讓,側微微人,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