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起靈說完，張安禾的花生米也吃完了。
她有些怔地看著張起靈。
很難想象，張起靈會一口氣對她說那麼多話。
看著發愣的張安禾，張起靈微微側目，“還有哪裡不清楚？”
張安禾這才反應過來，笑笑道，“哥哥，你以前很少跟我說話，我還以為你不愛說話來著。”
張起靈靜默了片刻，沒接話。
張安禾轉移了話題，問。
“哥哥，你跟我說這麼多，是不是希望我來當長老啊？”
“不是。”張起靈道，他略微抬頭看著陰沉的天空，再次開口。
“張家存續不了多久了。我知道，你留在我身邊一定有除了報仇之外的目的，這個目的跟張家有關，所以有關張家的一些訊息我會告訴你。”
張安禾再次怔住。
不是，這孩子咋這麼敏銳呢......
只不過，他猜錯了一點，那就是，她要收集的非正常能量似乎只跟張起靈有關。
“其實你不用告訴我這麼多的。”張安禾道，“我跟在你身邊的確另有目的，但這個目的跟張家沒關係，跟你有關係。”
張起靈默了默，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才道。
“我知道了。”
張安禾沒有繼續追問張起靈知道了什麼，而是繼續往外掏吃的。
兩人吃吃喝喝好一會兒，準確的來說，是隻有張安禾在吃，張起靈大多數時間都是看著她吃。
吃好喝好，張安禾就開始展示自己這一個月的鍛鍊成果。
張起靈不做過多的評價，卻會跟她交手，兩人就這麼互相訓練著。
張安禾才學了一個月，自然跟張起靈比不了，但張安禾的速度和力氣卻讓張起靈微微驚訝了一下。
結束訓練後，已經是下午了，張起靈就把她送了回去。
當然，是從古樓的密道原路返回。
中途還遇到了張瑞嬬，她依舊面無表情，目送張安禾離開。
張安禾知道，張瑞嬬應該是張起靈放野結束後，第二階段的師傅。
......
張安禾回到張瑞凌的宅院時，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張安禾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又看了眼掄鍋鏟跟掄刀似的張瑞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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