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海杏並沒有馬上接話,而是思考了一會兒道。
“可以!那就這麼說好了。”
兩人擊掌,“一言為定!”
張海杏吃完飯後就離開了,張安禾則是慢悠悠地把碗筷收拾回廚房,剛打算回屋子休息,誰知道原本滿臉興奮去找心上人的張瑞凌就蔫頭巴腦地回來了,而食盒也原封不動地被他放在了石桌上。
張瑞凌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張安禾沒打算管他,準備繼續往房間裡挪。
張瑞凌卻轉頭看著她,“師傅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關心一下師傅嗎?”
張安禾呆了呆,然後一臉天真無邪地道。
“我是小孩子,哪裡懂你們大人的愛恨情仇。”
撂下這麼一句話,張安禾就快速溜進屋子,把門一關,直接睡覺。
“沒良心的小丫頭。”張瑞凌嘟嘟囔囔著,還是認命地把食盒拿回廚房,自己一邊吃飯一邊喝悶酒。
張安禾倒也沒真的不管他,在屋子裡找了條毯子給他,說了一句,“師傅,早點休息,別忘了明天還有訓練呢!”
張瑞凌嗯嗯兩聲,就擺擺手,讓張安禾回去,自己繼續埋頭喝悶酒。
張安禾有些不放心,“師傅,你應該很老了吧,少喝點,萬一酒精中毒呢......”
話音剛落,張瑞凌被氣到了,做了一個脫鞋打人的動作。
張安禾則是十分麻溜地溜回了房間。
她沒再去管張瑞凌,但卻很好奇張瑞凌喜歡的人是誰。
說實話,來本宅那麼久,張安禾都沒見到本宅有幾個女人。
為此,張安禾還特意問了張起靈。
張起靈的回答是,張家的女人都不願意待在本宅。不過無論是留在本宅的張家女人還是在外面活動的張家女人,都無一例外的強,而且地位很高。
也就是說,張瑞凌喜歡的女子如果真的還在本宅,那地位應該跟張瑞嬬差不多。
張安禾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翹著二郎腿。
“難道師傅喜歡的人是張瑞嬬?”
張安禾覺得有這個可能。
如果說張起靈是長白山的雪山還有融化的時候,那張瑞嬬就是喜馬拉雅山的高峰,常年被積雪覆蓋,沒有融化的可能。
張安禾亂七八糟地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
翌日,張安禾開啟了她的新一輪訓練。
她的一切都是從基本功練起,不過她的體能不錯,基本功訓練只用了一週,接下來就是一些招式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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